说，“他们没有开战，我听说，女真人找了些羊。把它们绑在鼓上，让它们敲了一天一夜的鼓，黄河南岸的队，全都缩回汴梁了。他们把所有的大船全都开走，所以女真人过河的时候。只能找到一些小船，他们就一船一船慢慢的把人送过去，送了好几天。所以现在我们也只有一些小船，大船还得一两天才能开过来。”

“我听说了。”宁毅了，“我本来以为把羊绑在鼓上是好人的事情。”

“什么？”

“没有。”宁毅笑了笑，“你的睛。”

“左边的看不到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你给我的那个叫望远镜的东西。只要有一只睛就行了。”秦绍谦抿了抿嘴，然后脸上倒是了些许笑容，“哦。太原撑下来了，京城命令已经发，折可求跟刘光世各率两万人正赶过去解围，西军是有战力的，或许能缓缓太原的状况。”

宁毅，过得片刻。：“我要一艘船，先送几个人过去。”

“拨给你一艘小的。急得话上可以走。”

“倒是不急。”宁毅，“汴梁已经被围了。附近没来得及城的百姓有些在逃跑，有些还呆在原地不肯走，我虽然安排了很多竹记的人在那边，但女真人南下太快，他们跟官府的协调恐怕没那么好，我要送几个命令过去，有些要还送汴梁城。”

秦绍谦看他一，迟疑片刻：“现在这个局势，几十万人都要过河，仗上就要打起来了，胜负应该不会拖得太久，汴梁附近变成战场，该走的都会走。立恒觉得，还有清野的必要吗？”

“有秩序有目的的撤，应该可以多救不少人，而且那些了山里的，以为自己能侥幸避开战场的人，他们带的粮，就够养活汴梁附近的女真人了，我不知这场仗会打成什么样，但我想尽量撤走他们。”宁毅笑了笑，“我能的也许就只有这个了。”

秦绍谦看着他，顿了顿：“你要把他们全都撤净？”

“……尽量。”

房间里安静下来，秦绍谦拳了，片刻后：“好的，上给你安排船。哦，另外，有些东西到了，立恒你跟我来看看。”

他挥手领着宁毅离开中军大帐，与侍卫吩咐了拨给竹记一条船后，带着宁毅营地后方，一些资正堆在那边，用木箱装着的，大概有六七十个。秦绍谦打开箱之后，里面是一的榆木炮，也有些是炮弹和火药。

“这些是立恒你设计的大炮，火司那边造的，每支军队发了一些，但没什么人喜用，我将武胜军那边的要过来了，也正派人跟武威那边联系……”秦绍谦拍着那些榆木炮，跟宁毅说，“在寿张之时，我也没有动用这些。”

“为什么不用。”宁毅皱了皱眉，“当然我知火司那边造得有些虎。”

“那是一方面。”秦绍谦，“这东西我试过，几次，容易炸膛，伤到自己人，所以没什么人敢用，而且声势大于威力，但我听立恒你说过，这东西用得好，可以惊夜，女真人麾下能打的，都是骑兵，他们之前没遇上过这东西。我知立恒你手下有人，我将此次聚集汴梁军队的榆木炮都要来，看你能不能召集那些工匠，将这些榆木炮修理得好一，若是有机会，我要一次用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