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商议兵之事，我看，怕不是奉相公的意思……”秦绍谦多少有些忧虑。

宁毅了：“师声势太隆，京之时，全城震动。童贯、王黼这些人当初他致仕，现在是怕他的，而且，圣上那边对他也有些忌惮。你知……圣上原本就忌惮西军。”

“家父与他关系也有些不睦，但若真要打，我觉得他比姚家的人靠得住……”

先前联金抗辽，秦嗣源是定的主战派，并且就是直接的幕后推手，与反对这一行动的师便不怎么对付。只是师乃是军队系，因此与童贯等人直接对上了而已。但此时说起来，对于这位享誉天下的老相公，秦绍谦还是更加信任一。

不过作为他来说，即便为武瑞营的最武将，这些事情，也不是他可以决定和选择的。

当天晚上，姚平仲过来，与几支军队的领导人，商议了事情……

****************

九月二十四，夕西下。

整片大地，都悄然动了起来。

光并不烈，秋也正在逝去，衰草飞舞上天空，冬天要来了。

“岳兄弟！”

走到院落附近时，宁毅在那边向他挥手，岳飞走过去，一些大车停在那附近，不少人跟在旁边。

宁毅将一份军令给他。

“岳兄弟，今晚你跟我们走，我们要……保护一下车上的东西。”宁毅看了看天空，“不过，今晚天气可能有些不好。”

“宁公，要开战了吗？”

“……有可能。”宁毅皱着眉，顿了顿，“有可能。”

夜开始降临……

********************

牟驼岗，女真大营之中，一切如常，在夜之后，逐渐从喧闹开始变得寂静，渐渐的，人们都睡了。

武艺的斥候避开了巡逻的女真游骑，往来的方向回去。而一切如常的女真大营里，着甲的士兵，大多已经从营帐里走了来，无声的列阵，上。

黑暗的颜里，宗望骑在他的战上，或许是受到某些不寻常的气息，战微微晃了晃，宗望俯下去，挲它的颈项：“吁……”他低声说着。

“你们说，为什么武朝人觉得，本王会忌惮那个叫师的老呢？”

他低声说了一句话，周围的大量将领都没有说话。

——九月十五，师抵京之后，正在攻城的女真人迅速撤兵，一方面是因为谈判已毕，另一方面，确实有不想两作战的考虑。但这战术上的正常想法似乎令武朝人觉得异常振奋，此后一直有传，女真人因师的到来而撤退。于是不久之后当女真使者汴梁，在完颜宗望的授意下，对于其他人尽皆傲慢，对于师，还是非常尊重。

但作为在场的许多人来说——即便是郭药师——都无法理解武朝人自信的理由，说破了天，师不过是在西面抵御了西夏而已，西夏说起来厉害，在辽国面前，也不过是条死狗，而女真人的战绩，却是在数年间覆灭了整个辽国的。

但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过得片刻，宗望又低声说了一句：“武朝人怎么这么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