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因。但归结底，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跟小，跟婵儿。跟云竹姑娘，锦儿姑娘她们。与旁人是不一样的，别的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将女人玩……”

“嗯，所以还是可以自己安一下自己了。”宁毅笑了起来，然后微微顿了顿，“无论如何，整个事情，就是这样。但是……陆姑娘今天晚上。确实还是要去巡视扎营状况的，而且，她手下两千人要带，这里一万多人看着她，她是不可能明目张胆的跟我住在一起的，所以你给她安排房间，也是必须的。”

他叹了气：“无论如何，这可能是我们家里以后要面对的状况，你知就好。我也已经尽量在收敛，不你觉得你家姑爷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呃，就算觉得是个坏人，心里腹诽两句。或者嘴上骂两句，我也是可以忍受的。手上还有很多事情，是要拜托你的，你不要撂挑不就好。”

宁毅是笑着说这些话的，一向安静的娟儿此时脸也红起来：“我、我没有觉得姑爷是坏人啊，我……我只是个丫鬟，而且……姑爷是个好人。”

“喔，好人卡……”

“那……我听说，陆姑娘是江湖大侠。武林手，很会疗伤什么的。那我……是不是要叫她过来。我……我先到其它地方去住吧……”娟儿地看着宁毅。

宁毅皱起眉想了片刻：“呃。我觉得……我上的伤可能真的要她来帮忙，娟儿你……给自己收拾一个房间。也行。”

“……嗯。”娟儿的面上失落的神，了，去收拾房间，搬被褥去了……

她走了之后，宁毅看着房门那边，叹了气，然后撇了撇嘴：“现在知我是个坏人了吧……”

*

青木寨的两千人夜里才到，要驻扎下来，除了帐篷问题、战的放置问题，还有许多关于扎营后的规矩、放哨等问题要理。红提虽然是来找宁毅，但实际上，自然不可能光谈私事，从宁毅那边离开之后，便过来查看扎营情况，又与原本山谷中的负责人协调巡逻、调等问题。

好在此时山谷中日常事务的负责人多是竹记中人，也有去过吕梁山的，双方协调起来，并不麻烦。红提在那边现，巡视一番，的事务还是给了韩敬。事实上红提在山寨中的形象并不亲切，若非如此，恐怕要有许多人过来询问宁毅的伤势如何。

如此这般，到得事情大致了解完毕，返回的时候，已近夜了。一影孤零零的，一面搓手一面站在她的房间门，仔细看看，却是娟儿。

“娟儿姑娘。”红提有些意外，“这么晚了，你在等我？”

“陆姑娘。”娟儿对她行了个礼，“我……我过来歉的。”

“嗯？为什么？”

“我……嗯，你跟姑爷之间……”

娟儿说得有些吞吞吐吐，红提却笑了起来，过去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然后去开门：“先来再说，房间里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