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随后：“宁先生，若有什么难，你尽说话！”

“是啊，我等虽份低微，但也想知——”

“我等誓死不与人同列——”

军营之中群情汹涌，这段时间以来虽然武瑞营被规定在军营里每日练不许外，但是层、中层乃至底层的军官，大都在私下开会串联，议论着京里的消息。此时层的军官虽然觉得不妥，但也都是昂然站着，不去多。宁毅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很久，众人停止了询问，气氛便也压抑下来。直到此时，宁毅才挥手叫来一个人，拿了张纸给他。

“这是……太原城的消息，你且去念，念给大家听。”

太原城沦陷，而后被屠杀的消息京中的人们早已知，军营之中当然也是知晓的，那人微微一愣，然后站在那儿，低大声念起来。

“二月二十五，太原城破，宗翰下令，太原城内十日不封刀，其后，开始了惨无人的大屠杀，女真人闭四方城门，自四面……”

密侦司的消息，比之普通的线报要详细，其中对于太原城内屠杀的顺序，各杀人的事件，能够记录的，或多或少给予了记录，在其中死去的人如何，被暴的女如何，猪狗羊一般被赶往北面的隶如何，屠杀之后的情景如何，都尽量平静冷漠地记录下来。众人站在那儿，听得发麻，有人牙齿已经咬起来。

“歌是怎么唱的？”宁毅陡然了一句，“狼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茫茫！嘿，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唱啊！”

众人愣了愣，宁毅陡然大吼来：“唱——”这里都是饱受了训练的士兵，随后便开唱来：“狼烟起——”只是那调分明低沉了许多，待唱到二十年纵横间时，声音更明显传低。宁毅手掌压了压：“停下来吧。”

他了一气，转走上后方等待将领巡视的木台，伸手抹了抹鼻：“这首歌，不正规。一开始说要用的时候，我其实不喜，但想不到你们喜，那也是好事。但军歌要有军魂，也要讲理。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嘿，现在只有恨狂，得上你们了。但我希望你们记住这个觉，我希望二十年后，你们都能堂堂正正的唱这首歌。”

宁毅顿了顿：“至于秦将军，他暂时不回来了，有其他人来接手你们，我也要回去了，最近看太原的消息，我不兴，但今天看到你们，我很欣。”

他的目光扫视了前方那些人，然后举步离开。众人之间顿时哗然。宁毅边有军官喊：“全立正——”那些军人都悚然而立。只是在宁毅往前走时，更多的人又汇聚过来了，似乎要挡住去路。

有人大喊：“是否朝中了臣！”有人喊：“臣当，陛下不会不知！”“宁先生，不能扔下我们！”“叫秦将军回来——”“谁作梗杀谁——”这声音浩而来，宁毅停了脚步，陡然喊：“够了——”

那声音随内力传，四方这才渐渐平静下来。

“我有我的事情，你们有你们的事情。现在我去我的事，你们你们的。”他如此说着，“那才是正理，你们不要在这里效小女儿姿态，都给我让开！”

军营之中，众人缓缓让开。待走到营地边缘，看见不远那支仍旧整齐的队伍与侧面的女时，他才微微的朝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