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损失。跑到原野上看那一场闹的绿林手，则更是凄凉得没说理。但在这场火拼中，暗地里浮现来的许多东西，也真正的让人动容，一些早就被京城通缉的重犯，包括圣公余孽等人的纷纷京，似乎都是在预示着某些不好的兆将要来临。

秦嗣源死后，权力的瓜分，必然也是要有一场火拼角逐，才能再度稳定下来的。

而铁天鹰也绝不相信宁毅会在这场混中置之外，他投靠了童贯或是哪边尚在其次，重要的是，为了家中一百人，他去屠杀了半个梁山，这次的事情，他一定会回报复！

但由于上的轻拿轻放，再加上秦家人的死光，又有童贯有意无意的照拂下，宁毅这边的事情，暂时便淡了大多数人的视线。

此后数日，灵堂偶尔有人过来祭拜，宁毅了些钱，在胡同搭起一些戏台，又召集了手下的表演者，或是说书，或是唱戏，附近的孩偶尔过来听听看看，戏台还给发糖。这些表演倒也有分寸，多半表演让人笑得合不拢嘴的节目，说书也绝不谈及悲壮的了，只说些与世事无关的话本故事。夏日或晴或雨，有的孩过来了，又被打听到这是臣丧事的大人给拉了回去，下雨之时人不多，戏台上的表演却也继续，有一次师过来，在夏日浅浅的树荫里，听得那边二胡声响起来，歌者在唱。

“长江东逝，浪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风……”

那歌声苍凉，衬在一片的笑语故事里，倒显得稽了，待听到“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时，不觉落下泪来。夏天明媚，风雨却苍茫，告别一守城的秦嗣源之后，他也要走了，带着弟弟的遗骨，回西北去。

其余的京中大员，便也不在乎秦嗣源死后的这小事情。此时他仍是臣，不能谈是非，不能谈“有”，便只能说“空”了。既然谈及是非成败转空，这些人也就更加将之抛诸脑后，有这等想法的人，是玩不转政坛的。

只有铁天鹰没有被这样的氛围所迷惑，秦嗣源与秦绍谦的七过后，宁毅等人在不惊动太多人的情况下，安葬了这一家人。此时京中各项事情已经回到混繁忙的正规上去，刑大力气调查着北上而来的尼教余孽的事情，但由于最近这段时间上京的人数实在太多，京中爆发的各案件也多，调查起来，一直都度缓慢，但铁天鹰还是安排了人手，监视着竹记的动向。

在大的方向上，太原沦陷后，建立黄河防线已经成为京中近期以来最大的战略行动，要建立这么大的防线，便要钱力，钱力，要有权利分的事情，于是京中各个势力，都在争取。另一方面，右相空缺来，新的人选未定，这也是一块大饼事实上，只要是明人，都能看来，李纲苦苦支撑的左相之位，估计也已经不长久了。

因为有女真人的威胁，军队是重中之重，京中诸方大员，都在寻求革新之，城外的武瑞营，此时已经被捧在了风浪尖，只不过越是这样，该怎样对这支军队下手，诸方就越是谨慎。这些都是大事。宁毅在安葬了秦嗣源后，很大方向上开始倾向于童贯一系，竹记又开始动了起来，但他刚刚童贯的圈，基本上，也都是在自行其是，可能要先回复自己手下竹记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