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陈立波微微愣了愣，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摇。不至于的……

此时，火炮齐已毕，前方女真大营半边营门都被打塌了，剩下的正在燃烧着火光，摇摇垮。周围的士兵都已经在暗自气，好了冲锋准备。下一刻，命令陡然传来，那是大嗓门传令兵的呐喊：“传令各，稳住——”

陈立波抬起，目光望向不远木墙的上方：“那是什么！”

砰的一声，有女真士兵将一只木桶扔了下来，然后便见到那延绵的营墙上，一只只木桶都被推下，有的朝着坡下落，有的直接砸碎在了地上，黑的摔落一地，刺鼻的气息在片刻后传了过来。这山坡不算陡，那黑的倒不至于蔓延至华夏军所在的一箭之地外，但片刻之后，火焰熊熊地燃烧起来，蔓延在黑旗军前的，已是一片大的火墙。

那是火油。

女真大营里，完颜娄室已经提枪上，扔掉了火油的女真士兵奔向自己的战，号角声响起来了，那号声亢嘹亮，是女真人开始围猎攻杀的讯号。南面，一共七千的女真骑兵已经听到了讯号，开始逆冲合，汇成大的洪。

华夏军的后阵两千余人，陡然开始收缩阵型，前方的盾牌狠狠地扎在了地上，后方以铁支撑，人们拥挤在一起，架起了如林的枪阵，压住枪杆，一直到拥挤得无法再动弹。

军队的中阵、侧翼已经开始往回扑来，特团的士兵推着大泡疯狂回赶。而七千女真骑兵已经汇成了海，箭雨滔天而来。

“稳住——”

大的，歇斯底里的呐喊——

时间倒回去片刻，开炮之前。秦绍谦抬望着那天空，望向远斑斑的火光，微微蹙起了眉：“等等……”他说。

“箭的数量太少了……”

这是黑旗军与女真人的第一次对抗，一切的战略考量，是以女真人几近天下无敌的超战力为前提的，他们有自己的自信和骄傲，而完颜娄室，更是有着几乎是全天下最为亮的战绩。但黑旗军也没有退缩的理由——因为本无法退缩，在拥有火炮的情况下，黑旗军一方也毅然选择了最为刚的打法，大家推算了很多可能遇上的情况，但总有些事情，是不好推想的。

完颜娄室真正将黑旗军作为了对手来考虑，甚至以超乎想象的重视程度，预防了火炮与气球，在第一次的手前，便撤离了整个营地的辎重和步兵……

攻敌必守，若反过来想，他不守了呢？

前阵右侧，蹄声已经传过来了，不止是在山坡下，还有那正在燃烧的女真大营一侧，一支骑兵正从侧面绕行而，这一次，女真人倾巢而来了。

陈立波陡然间笑了起来，他对周围的属下：“果然没这么简单。”旁边的人还在错愕，随后也跟着哈哈笑了起来。

“变阵——”

密集的盾阵开始改变了方向，枪林被压下来，简易的铁制拒被推在阵前！有人呐喊：“我们是什么！？”

无数人呐喊。

“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