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若不投降，再敢往前一步，我便杀了这岳银瓶！”

“那你便杀——”一声暴喝，长枪砸潘大和的刀，将他生生砸丈余之外。那女真首领大笑：“聪明！那便还给你岳银瓶——”

在这大笑声中，女真首领的是谁也未曾料到的事情，他抓起岳银瓶的后背，双手猛地一掷，便将她掷向了，正在疾冲的睁大了睛，枪锋避开了前方，用力刺向周围，与此同时，对面的几名手包括那天劫爪李晚莲在内，都一齐飞跃而。

杀意弥漫而来，还未接到岳银瓶，周围的杀招便已递了过来，他在猛然间止步，一只手揪住了银瓶前的绳索，两人轰然疾旋、飞退，数杀招落下，刹那间便是飚飞的鲜血。在眨的时间里，与银瓶的形疾退了两三丈的距离，甩飞地面又快步冲起，上却不知又受了多少伤。

潘大和飞而至，被仓促间退，随后是李晚莲如鬼魅般的形，蓦忽退，与换了一爪，将他的肩膀撕几血痕来。银瓶才一落地，手脚上的绳索便被崩开，她抓起地上一柄长剑，飘影剑法全力施为想要护住侧，但仍旧显得无力。

护着她后退，人群则推了过来。那女真首领笑着，慢条斯理地开：“看看，我给了你你想要的，你带的走吗？”摇了摇，“非但带不走，你自己也要死在这里了，你死了之后，银瓶姑娘……终究也是走不了。”

树林周围的厮杀声已经不多，计划逃跑的已然跑掉，未跑掉的，便被陆陀等人杀得差不多了。不远，一名少年人被打得满脸是血，被林七拖着向前走，然后一刀劈在了他的背上，陆陀亦将一名武艺的老者砍杀在地。林间的一颗石侧，与岳银瓶停了下来，银瓶拿掉中的布片，沙哑着大喊：“你们快走——快走——将军快走……”

横枪而立，他上已满是伤痕，目光望向周围，也已经微微有些虚弱，却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

“你们走不了了。”那女真首领从那边走来，过得片刻，却：“相争一晚，也是有缘，阁下武勇我已知晓，甚为钦佩。我乃大金燕王完颜撒改之完颜青珏，家师乃谷神完颜希尹，不知是否有幸，知壮士姓大名。”

树林远却有人影奔来：“将军住，我等不走了，便来助你！”这树林间的伏击，明白这些绿林人难敌对方麾下手，叮嘱他们放火袭扰后便要逃走，此时却仍有人跑回来了。

随后便是厮杀与惨呼的声音。

那完颜青珏摊了摊手：“我知壮士勇烈，但我大金国君临天下，求才若渴。今日壮士若愿意投降我方，我可以主，放回银瓶姑娘——两国争杀，你死我活，但至少，壮士可以让岳将军的骨少死一个——”

“将军，今日你走了他们不会杀我，你不走我们都要死在这里……”边，银瓶低声而急促地说话。

树林间，偶尔还有人在黑暗中被揪来，倒下去。环顾周围，烽烟与火焰之中，他知自己回不去了。

……

小山包上，夜风动长衫的衣袂。宁毅背负双手站在那里，看着下方远的树林，几人影站着，冰冷得像是要凝结这片夜。

吴絾说了一些话，心中却是混的。他还无法清楚这些人的份——或者说，他已经清楚了，却压无法理解这一事实，他们过来，有一些大的目的，却从未想过，会遇上这样……近乎荒谬的不真实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