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开手的屠杀，但他享受于敌人的退两难，对面将领所表来的东西——无论是果决还是愤怒都会让他到满足。

对于华夏军来说，这也是说来残酷实际上却无比寻常的心理考验，早在小苍河时期许多人便已经经历过了，到得如今，大量的士兵也得再经历一次。

女真人横扫天下，如果需要俘虏，成百上千万对于他们来说本不在话下，离速驱赶着他们向前，追赶他们、屠杀他们。若城墙上的士兵因此表现丝毫的手或是破绽，这成千上万人之后，离速、宗翰等人不会介意再赶十万、百万人过来，斩杀于战阵前方。

拥着云梯的俘虏被驱赶了过来，拉近距离，开始汇前一批的俘虏。城墙上呼喊的士兵声嘶力竭。庞六安了一气。

“开炮。”

城墙上，士兵落下火把，铁炮的炮发轰然声响，炮弹从火光中冲，从那如海的人上方飞了过去。

一发炮弹之后、又是一发，接着是第三发，气浪薄间，一些人被炸飞去，有人断了手脚，哭喊凄厉。

“哈哈哈哈……”离速在战上笑起来，后续命令有条不紊地发去。

战场各个方位上的投石车开始趁着这样的混缓缓地朝前推，炮阵推，第四批俘虏被驱赶去……女真人的大营里，猛安（千夫长）兀里坦与一众下整备完毕，也正等待着发。

这是女真人中经百战的先锋战将，早在阿骨打仍在时，兀里坦便是离速麾下的心腹勇将。此次攻华夏军，对于宗翰、希尹来说意义重大，许多人也将之作为征服天下的最后一个阻碍来看待，但用兵的谨慎、准备的充分并不代表军队中的人们失去了当初的锐气。

面对着黄明县这一阻碍，离速摆开阵势之后，兀里坦便向主将请命，希望能够在这一战中率阵先登，夺取为娄室、辞不失等元帅复仇之战的开门首功。离速答应下来。

随着俘虏们一批又一批的被驱赶而，女真军队的阵型也在缓缓推。午时左右，程最远的投石车陆续将黄明县城墙纳攻击范围，以逸待劳的华夏军一方首先以投石车朝女真投车营地展开攻击，女真人则迅速固定械展开反击。这个时候，能够从黄明县以北小逃离战场的民众还不足十一，战场上已化为平民的绞机。

未时一刻，午后最令人烦闷和疲倦的时间上，血腥的战场上爆发了第一波，兀里坦率领的千人队稍稍改换了装扮，裹挟着又一批的平民朝城墙方向开始了推。他预定了攻击地，将千人队分为十批，自不同路径朝前方杀来。

离速骑在战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战场，某一刻，他的眉微微地蹙了起来。

战场上依旧哭喊喧嚣，双方的投石车相互攻，女真人架起的投石车已经被砸碎了五架，而在黄明县城城墙下，不知多少人被飞来的石成了酱。石块的飞舞带来大的破坏，一刻也没有停下。但在黄明县城城，某个时间上，气氛却像是陡然间安静了下来。

离速受到了这片刻的安静。

城墙之上，庞六安陡然前冲，他拿起望远镜，迅速地扫视着战场。守在城的华夏军士兵当中的一些老兵也像是觉到了什么，他们在盾牌的掩护下朝外张望，军队中分还没有太多经验的新手看着这些经历了小苍河时期的老兵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