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昌知这些同伴的豪迈与义气，此时沉默了片刻。

然而，直到第二年天，完颜昌也终究没能定下击的决心。

“王爷想以不变应万变？”

过来拜访的是在年初的大战之中几乎重伤濒死的女真大将术列速。此时这位女真的将领脸上划过一的疤痕，渺了一目，但大的躯当中仍旧难掩兵戈的戾气。

术列速沉默了片刻。

十二月初三，保定府白皑皑的一片，风雪呼号，一名披大髦的男冒着风雪了完颜昌的王府，正理公事的完颜昌笑着迎了来。

完颜昌与术列速也算得上是一辈的战友了，术列速是纯粹的将军，而作为阿骨打堂弟的完颜昌先后辅佐宗望、宗辅，更像是个可靠的老叔父。两人见面，术列速客厅之后，便直接说了心中的疑问。

宗保失利的这场大战后，祝彪、刘承宗等人已实质上掌握了山东，虽然在这样大雪纷飞的冬天里也看不多少的变化。完颜昌派分军队南下收拢溃兵，随后命令各汉军加了防守。他坐镇保定，麾下的两万余锐则依旧兵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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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府之战后，梁山上元气已伤，此刻就算加上新到的刘承宗所，可战之兵也不过万余，于中原损害有限。再者，东西两路大军南下，占了秋收之利，而今江南粮草皆归我手，宗辅也好，粘罕也罢，半年内并无粮草之忧。我下确实还有兵两万余，但思来想去，无须冒险，一旦大军回返，梁山也好，晋地也罢，自然一扫而平，这也是……大伙儿的想法。”

“当然要是要剿的，我已命人，在三月内，调集大军十五万，再攻梁山。”

这话或许是敷衍，但术列速也没再持了。此时风雪呼号着正从门外鼓舞来，两人的年纪虽已渐老，但此时却也没有坐下。

“末将愿领兵前往，平梁山之变！”

生存空间的力量都无法鼓起来。

于玉麟攻城略地，廖义仁节节败退，当封山的大雪降下来，虽然账面上一合计，能够受到的还是无数张嘴嗷嗷待哺的张，但总的来说，希望的曙光，终于展在前了。

九月里，山东方面的黑旗军偷偷地跑来晋地，为了刘承宗的北上向楼舒婉暂借了些许的补给。楼舒婉将从牙里省的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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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豪迈，末将心中还记得……若王爷下决定，末将愿为女真死！”

“……此次南征，大帅、谷神等所言最多者，其实并非征战的艰难，而是我大金近年来的稳妥……王爷可还记得，当年虽太祖起事时，那是何等的心情豪迈，护步达岗以两万击七十万大军而胜，打了我女真满万不可敌的声势……往日里手上有两万兵，可平天下，而今……王爷啊，我们竟守在这里，不敢去么？”

中原的局面令完颜昌到苦涩，那么自然而然的，于另一边的楼舒婉等人，便或多或少地尝到了些许甜。

“……将军所言，我何尝不知啊……那，我再想想吧。”

“将军有以教我?”

“将军是想报仇吧？”

他中的“大伙儿”，自然还有众多利益牵系之人。这是他可以跟术列速说的，至于其它不能明说却彼此都了解的理由，或许还有术列速乃西朝廷宗翰麾下将领，完颜昌则支持东朝廷宗辅、宗弼的理由。

术列速的言语其实有些激烈，但完颜昌的情温和，倒也没有生气，他站在那儿与术列速一看着堂外风雪，过得一阵也叹了气。

年初的一场大战，面对着黑旗，术列速原本便有不胜则死的决意，谁知后来他与卢俊义互换一刀，战冲来将两人都留下一条命，术列速醒来之后，每念及此，以为耻。此时这女真宿将再说起抬棺而战，脸上自有一决然凶戾的死气在。

“末将听说了宗保之败，忍不住想来询问王爷，对梁山之敌，接下来有何打算。”

“王爷请恕末将直言，小苍河之战车鉴在前，面对黑旗这等军队，汉军去得再多，不过土瓦狗尔。中原局势至此，于我大金声誉不利，故末将斗胆请王爷授我兵。末将……愿抬棺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