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军事戒严区，一来梓州留下的居民已经不多，二来天上又下雨，路上只偶尔看见有行人走过。宁毅牵了红提的手，穿过青灰的路，绕过名为杜甫草堂的幽胜古迹，到了一阔气的院落前停下。

渠正言指挥下的决而凶猛的攻，首先选择的目标，便是战场上的降金汉军，几乎在接战片刻后，这些军队便在迎的痛击中轰然溃败。

一如之前所说的，如果始终采取守势，女真人一方永远承受百分之百的战损。但若是选择主动攻，照之前的战场经验，女真一方投降的汉军将在一成损失的情况下现溃败，辽东人、渤海人可以顽抗至两成以上，只有分女真、辽东、渤海人锐，才能现三成死伤后仍继续拼杀的情况。

“李维轩的别苑。”宁毅站在街鬼鬼祟祟地张望了一下，“有钱人，当地土豪，人在我们攻梓州的时候，就跑掉了。留了两个老人看家护院，后来老人家生病，也被接走了，我之前想了想，可以去看看。”

“不关我的事了，作战失利了，过来告诉我。打赢了只庆祝，叫不叫我都行。”

“若是有刺客在周围跟着，这时候说不定在哪里盯着你了。”红提警惕地望着周围。

数以万计的锋的影，推开了山间的雨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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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义从后方赶过来：“这个时候你走什么走。”

华夏军梓州之时，当地大分的豪绅士族都已人去楼空，分房舍遭过贼，随着战事临近，华夏军在梓州城内筛过几遍后，普通的民也已经被清理城。小小的院墙挡不住武艺的夫妻俩，宁毅爬上墙，直接在上走，随后又走上屋，眺望内院。

“怎么会比偷着来有意思。”宁毅笑着，“我们两，今天就来扮演一下雌雄大盗。”

彼此相十余年，红提自然知，自己这相公常有顽、格的举动，早年兴之所至，常常不不顾，两人也曾夜在吕梁山上被狼追着狂奔，宁毅拉了她到野地里来……造反后的这些年，边又有了孩，宁毅事以稳重居多，但偶尔也会组织些郊游、野餐之类的活动。想不到此时，他又动了这古怪的心思。

在这方面，华夏军能接受的损伤比，更一些。

这一刻的雨溪，已经经历了两个月的攻，原本被安排在冬雨里继续攻的分汉军队就已经在机械地磨洋工，甚至于一些辽东、渤海、女真人组成的队，都在一次次攻、无果的循环里到了疲惫。华夏军的锐，从原本复杂的地势中，反扑过来了。

他打发走了李义，之后也打发掉了边多数随行的保卫人员，只叫上了红提，：“走吧走吧，我们去冒险了。”

鹰嘴岩困住讹里里的消息，几乎在渠正言展开攻势后不久，也迅速地传到了梓州。

红提的目光微疑惑，但终究也没有提疑问。两人披着蓑衣了指挥所，一路往城内的方向走。

指挥所的房间里，传令的影奔走，气氛已经变得烈起来。有战冲雨幕，梓州城内的数千预备兵正披着蓑衣，离开梓州，赶往雨溪。宁毅将拳砸在桌上，从房间里离开。

这一年在秋末的江宁城外，宗辅驱赶着百万降军围城，一度被君武打成惨烈的倒卷珠帘的局面。汲取了东面战场教训的宗翰只以相对锐定的降军提升军队数量，在过去的攻当中，他们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随着攻守之势的反转，他们没能在战场上持太久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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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提愣了片刻，不由得失笑：“你直接跟人说不就好了。”

溪战场上，由渠正言指挥的五千余人打，对讹里里大营的四万余人，展开全面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