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对于大方向上战略层面的事情难以发言。

宁曦笑了笑：“说起来，有一也许是可以确定的，你们如果没有被召回秀，到明天估计就会发现，李如来的汉军，已经在迅速后撤了。不是是退，对于女真人来说，这支汉军已经完全没有了价值，咱们用火箭弹一轰，估计会全面倒戈，冲往女真人那边。”

宁忌眨了眨睛，招忽然亮起来：“这时候全军后撤，咱们在后面只要几个冲锋，他就该扛不住了吧？”

“说是这么说，但接下来最重要的，是集中力量接住女真人的孤注一掷，断了他们的妄想。一旦他们开始撤离，割的时候就到了。还有，爹正打算到粘罕面前显摆，你这个时候，可不要被女真人给抓了。”宁曦说到这里，补充了一句：“所以，我是来盯着你的。”

星光之下，宁忌目光忧郁，脸扁了下去。

此时，已经是这一年三月初一的凌晨了，兄弟俩于军营旁夜话的同时，另一边的山间，女真人也从未选择在一次突如其来的惨败后投降。望远桥畔，数千华夏军正在看守着新败的两万俘虏，十余里外的山间，余余已经带领了一支队伍星夜兼程地朝这边发了。

等待在他们前方的，是华夏军由韩敬等人主导的另一阻击。

狮岭前线的黑暗树林当中，同样有零星却又诡谲的斥候冲突，在这个夜里不断地爆发，女真人正焦灼地尝试着每一突破的手段，与之对应的，是华夏军在狮岭东侧暗中的一支小队。

夜晚有风，呜咽着从山间掠过。

技工小队在锐斥候的伴随下，在山麓边缘立好了铁甲，有人已经计算了方向。

“……测试平线……西往被四十三度，发仰角三十五度，预定距离三百五十丈……两发……”

气球在狮岭的山峰上飘，昏暗之中站在气球上的，却已经是庞六安等华夏军的几名层军官，他们每人一只望远镜，有人搓着手，静静地等待着武展示的一刻。

金人的军营中，灯火，某一刻，火箭弹拖着明亮的尾，从军营的东侧山间升了起来。

爆炸掀翻了营地中的帐篷，燃起了大火。金人的军营中闹了起来，但并未引起大规模的变或者炸营——这是对方早有准备的象征，不久之后，又有数枚火箭弹呼啸着朝金人的军营中落下，虽然无法起到一锤定音的哗变效果，但引起的声势是惊人的。

女真人的斥候队了反应，双方在山间有了短暂的手，如此过了一个时辰，又有两枚火箭弹从另一个方向飞金人的狮岭营地之中。

星与月的笼罩下，看似宁静的一夜，还有不知多少的冲突与恶意要爆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