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

“除了斜保，谁都不换！你速速去告诉宁毅，若杀了斜保，我让你们追悔莫及——”

“好。”林丘召来传令兵，“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我让他一并转达。”

“斜保不能死——”

庆裔的呼喊声，几乎要传到对面的台上去。

……

女真的营地当中，完颜设也已经聚集好了队，在宗翰面前苦苦请战。

“……若那些上的谈判未果，宁毅说不定便真要杀人，父王，不可将希望全托付在谈判之上啊，儿臣原亲率军队，最后一搏……救不下斜保，我从今往后都无法安睡啊父王——”

宗翰背负双手，望着那台，双抿，一言不发。

韩企先等人并不在这大帐外，他们正在宗翰的命令下对大军其他的安排与调，无数的命令张地发，到得临近酉时的一刻，却也有人从营帐中走，远远地望向了那座台。

虽然在过往的数年里，华夏军早就有过对女真的各恶意，但在战阵上杀死娄室、辞不失这类事情，与下的情况，终究还是有所不同。

当着宗翰的面，杀死他的儿斜保，这是侮辱也是挑衅，是过往数十年间整个天下不曾发生过的事情。宗翰的儿，在宗翰未死之前，是可以牵涉无数利益的筹码，毕竟在过往数十年里，宗翰是真正碾压了整个天下的英雄。

……

西南昼长，临近酉时，西沉的太破开云层，斜斜地朝这边吐苍白的光芒，望远桥、狮岭、秀……宁毅与指挥的命令正在一支又一支的队中传递开来。

“……望远桥一战后，女真人前行之路已近，接下来必谋其退路，但我军各不可掉以轻心，在最可能的推演下，女真人必将组织发动一场大规模的攻，其攻目的，是为了将汉军队调动至最前线区域，而将女真队调动至后撤最佳位置……”

“……故你各队都须好承受攻的准备，不排除将遭遇女真锐假戏真、破釜沉舟的可能。而在好准备打消敌第一波攻的同时，组织锐好一切前突、歼灭之规划，由秀至雨溪，狮岭至黄明，在未来数日内都将成为歼灭战之关键区域，必须决好战斗决心与规划……”

“……对汉军队，采取以招降、驱赶、策反为主的战略，对于各要、关隘要行决的穿切断，与敌军抢时间、断其退路……”

“……情报、斥候各，动用一切力量，联络、接洽、策反一切可能反正之汉军将领，即便不能策反的，也要将此战状况清晰有力地传递到对方前……”

“……二师二旅，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负责击溃李如来所……”

“……五师，负责攻前方达赉所军队，合渠正言、陈恬所往雨溪方向的穿，尽量给敌人造成大的压力，令其无法轻易转……”

“……望远桥各……”

各各样的命令，由指挥到师、由师至旅、由旅至团，一层一层一级一级的分发下去，在望远桥之战结束后的此刻，各个队都已经更加肃杀、蠢蠢动的状态里，刀枪磨厉、枪炮上膛、望远桥附近的河面上，看守俘虏的船只巡弋而过……

……

夕从山的那一端照过来。

小棚里，庆裔屏住了呼，那边的台上，宁毅已经下去了。阵地另一边的营地大门，完颜设也披甲持枪，奔了大营，他奋力奔跑、大声呼喊。

大帐前的宗翰双目不瞬，一动不动，握了双拳。许多人从不同方位朝那边看过去。

不少人心中其实还有侥幸，或许这是宁毅的故作姿态。

或许，他会将斜保留下来，换取更多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