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想跟草原人玩什么远近攻的把戏……这很奇怪啊，虽说武朝是心机玩多了灭亡的，但我们还谈不上依赖计谋。之前随老师学习的时候，老师反复调，胜利都是由一分一毫地积累成算来的，他去了西夏，却不落，那是在考虑什么……”

卢明坊笑：“老师并未说过他与草原人结了盟，但也并未明确提不能利用。你若有想法，能说服我，我也愿意。”

汤杰摇了摇：“老师的想法或有意，下次见到我会仔细问一问。下既然没有明确的命令，那咱们便一般的情况来，风险太大的，不必孤注一掷，若风险小些，当的咱们就去了。卢老大你说救人的事情，这是一定要的，至于如何接，再看一看吧。这帮人里若真有不世的大人，咱们多注意一下也好。”

卢明坊便也。

汤杰心中是带着疑问来的，围城已十日，这样的大事件，原本是可以浑摸些鱼的，卢明坊的动作不大，他还有些想法，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自己没能参与上。下打消了疑问，心中畅快了些，喝了两茶，不由得笑起来：

“对了，卢老大。”

“嗯。”

“你说，会不会是老师他们去到西夏时，一帮不长的草原蛮，得罪了霸刀的那位夫人，结果老师脆想死他们算了？”

“……你这也说得……太不顾全大局了吧。”

“也是。”汤杰笑，“若真有这事，在霸刀那位夫人面前，恐怕也没几个草原蛮活得到现在。”

他顿了顿：“而且，若草原人真得罪了老师，老师一时间又不好报复，那只会留下更多的后手才对。”

他这下才算是真的想明白了，若宁毅心中真记恨着这帮草原人，那选择的态度也不会是随他们去，恐怕远近攻、打开门生意、示好、拉拢早就一的上全了。宁毅什么事情都没，这事情固然蹊跷，但汤杰只把疑惑放在了心里：这其中或许存着很有趣的解答，他有些好奇。

两人商量到这里，对于接下来的事，大致有了个廓。卢明坊准备去陈文君那边打探一下消息，汤杰心中似乎还有件事情，临到走时，言又止，卢明坊问了句：“什么？”他才：“知军队里的罗业吗？”

“知，罗疯。他是跟着武瑞营起事的老人，好像……一直有托我们找他的一个妹妹。怎么了？”

“……”

“有线索？活着？死了？”

“……算了，我确认以后再跟你说吧。”汤杰犹豫片刻，终于还是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