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大人亲自提上来的都巡检，现在便一刀宰了他，为谷神大人杀掉证人吧！”

满都达鲁微微迟疑了片刻，外的两名战友已经防御的姿态，仆虎并不在意，径直走牢房。

满都达鲁举着刀抵住那黑旗俘虏，目光则盯着仆虎：“这畜生真的……咬了谷神？”

仆虎笑着：“要不是他，我们还真不知，原来就是因为谷神，咱们西路军才丢了那么多的消息，才在西南，死了那么多人。”

“你知不知，没有了谷神，我大金……”

满都达鲁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然而话还没说完，被他用刀抵住的那名黑旗俘虏似乎是缓缓的抬起了，中发了沙哑的声音：“满都达鲁？”

满都达鲁扭看他，这坐在地上的华夏军俘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手上血模糊，衣服里似乎也挨了用刑，糟糟的发间，只有疲惫的神能够反些许光芒了。他静静地望着他，随后又沙哑地说：“是你杀了卢明坊吧？”

“……就是老，怎么样？”

“我一直在想，要怎么报复你。”华夏军俘虏的话语平铺直述，到这里将脑袋转开了，继续看上方小窗透来的星光，“后来我调查了一下，你有一个儿……”

“儿……”满都达鲁蹙起眉，一旁的仆虎听得这俘虏下的嗓音，似乎也微微有些吃惊，看看对方，再看看满都达鲁：“他没有儿啊……”

“从军中退来，当了捕，为了功勋和上，得罪的人多，不敢要孩，实际上是生了一个送到你远房表兄那边抚养了，说是战友的遗腹，你很少去看，现在十一岁，长得跟你还真的有像……”

他的目光再度望向满都达鲁：“你事忙，去以后多看看他吧，我都给你们安排好了，卢明坊的事，我们两清了……”

这样的话语平静，令得满都达鲁与仆虎都微微的愣了愣，满都达鲁忽然想起夜时在衙门当中同伴告诉他的远方表兄过来的事情……耳边听得笑声幽幽地响起来。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被刀尖抵着额的华夏军俘虏望着满都达鲁，此时渐渐的笑起来，那笑声由低转，将森的牢房衬托得犹如鬼蜮，只听他笑着：“嘿嘿嘿黑哈哈哈哈哈……你们看，你们看他的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小你有没有看到，满都，哈哈……达鲁，哈哈哈哈……你们看看他，大家快看啊，他是不是要哭了……”

他中的“小”，自然便是仆虎，此时俨然是发现了有趣玩的孩童，也不刀尖是不是抵在自己上，忍不住伸手要去抓仆虎的。满都达鲁手上抖了抖，仆虎便扑过来，从他手上夺刀，两人在牢房里几下手，那华夏军的俘虏也不刀光剑影，还坐在地上笑。

“哈哈哈哈，满都达鲁，你儿的睛跟你好像啊……打死他，宰了他，快去看看你儿，去晚了我都不知他还有没有睛，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快打啊——”

仆虎夺下满都达鲁的刀，一脚将这笑声诡异而渗人的华夏军俘虏踢翻在角落里。他蜷缩成一团，犹自在地上呼呼不停，笑声中还哼着无比诡异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