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动的样，却没有人敢真正的靠近他。

“啊啊啊……嘿嘿嘿……”

他仿佛是失了常了，痛苦过后，令人骨悚然地笑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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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都达鲁还并不知发生的事情，整个下午和晚上，他都在外不断地奔走。

在发现牢狱外的卫士并不寻常后，他便知事情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连忙教人去通知谷神。然而派过去的人不久后过来回报，谷神并不在府上，而即便在府中，每日拜访的官员众多，一些小捕快也本无法队过去禀报事情。

傍晚时分他在那边来的人群里认了宗弼的影，连忙转，亲自朝谷神府过去。时间渐渐夜，他一直在这里等到接近时，希尹的车驾才现在外的路上。满都达鲁此时也顾不得礼仪了，直接冲向车驾，大声开求见。

车队停了下来，完颜希尹在那边掀开了帘，让满都达鲁过来说话，满都达鲁向他报告了下午的所见。车内的老人表情严肃而冷漠，待到满都达鲁说完，才缓缓的用有些复杂的神打量了他片刻。

“我知了。”他说，“你回去吧。”

“……”

满都达鲁微微的愣了愣，但随后车驾启程，他行礼退开。

此时的时间已近夜，满都达鲁带着疑问回到衙署，与尚未散去的两名同伴碰了面。其中一人跟他说，下午时曾有他家中的亲戚过来，要他立刻去他表兄家一趟，似乎是谁了什么事。满都达鲁此时哪还有心情理会远亲，挥挥手将事情抛诸脑后，随后一咬牙，从衙门当中取了以前用过的夜行衣。

一行三人驾车再度去到城北，在那座牢狱附近换上了衣服，从院墙的一侧翻去。三人曾经都在军中当过斥候，而今又是公门众人，这一路潜驾轻就熟。到了监牢之中，打了夜间看的两人，再朝犯人已经基本清空的监牢最里面去。

最里侧的牢房也最为重要，沿着走廊探查过去，里还有灯火，两名狱卒搬了张桌坐在那边一面吃东西一面闲聊，满都达鲁迅速冲锋突，在其中一人反应过来前便打他，同时将刀锋指向另一人的脖。

战友老刀也随即过来，将这名狱卒制住。

到得此时，满都达鲁才来得及环顾周围的牢房。这最里关的犯人一共四名，都是分开看，左边牢房中一名受了供拷打的犯人他甚至还认识。当下皱了皱眉，搜钥匙走近过去。

“山狗，怎么回事？你怎么来了？”

那绰号山狗的男往日里便是个情报贩，两人之间甚至有些私。此时满都达鲁虽然还带着面罩，但对方听着声音，又仔细看了看，便飞快地朝这边冲来，隔着牢房的栏杆便要抓满都达鲁的衣服，他的声音低哑而急促。

“要事了要事了，我们所有人都被了，那黑旗的畜生……”

“黑旗的什么？”满都达鲁反手抓住对方的手。

山狗指向最里的那间牢房，那牢房之中半带血的犯人与其余三人不同，他对于有人冲来的景象没有半好奇心，只是静静地坐在稻草上，靠着后方的墙，目光望着里侧墙上一个小小的窗，看着从那里渗来的星光。

他似乎还在轻轻地哼着什么东西。

“那家伙是黑旗的……中计了……东西两府要打起来，等不到比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