酵了数日，这期间，四名囚犯又经历了两次过堂，其中一次甚至见到了粘罕。

城市经历了一次戒严，但第二日便又解除掉了。最里间的疯有时候会跟“小”询问起外界的情况，仆虎适应了这冒犯，也会随地说起一些。当然，他能接的层级不，有些时候看到的表象，已经是层争斗扯透来的边角料了。

虽然“汉夫人”情报导致南征失败的消息已经在下层传开，但对于完颜希尹和陈文君，正式的抓捕或下狱在这几日里始终没有现，仆虎有时候也忐忑，但疯安他：“别担心，小，你肯定能升官的，你要谢谢我啊。”

仆虎便也会说一句：“那就谢谢你啦。”

他便在夜里哼唱着那曲，睛总是望着窗的星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牢房中其他三人虽然是被他连累来，但通常也不敢惹他，没人会随便惹一个无下限的神经病。

哼那歌曲的时候，他给人的觉带着几分轻松，瘦弱的靠在墙上，明明上还带着各各样的伤，但那样的痛楚中，他给人的觉却像是卸下了山一般沉重枷锁一样，正在等待着什么事情的到来。当然，由于他是个疯，或许这样的觉，也只是假象罢了。

四名犯人并没有被转移，是因为最关键的过场已经走完了。好几位女真实权王爷已经认定了的东西，接下来人证就算死光了，希尹在实际上也逃不过这场指控。当然，犯人当中外号山狗的那位总是为此惴惴不安，害怕哪天晚上这牢狱便会被人放火，会将他们几人活生生的烧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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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此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这一天的夜，那些影走牢房的第一时间他便惊醒过来了，有几人退了狱卒。为首的那人是一名发半白的女，她拿起了钥匙，打开最里的牢门，走了去。牢房中那疯原本在哼歌，这时候停了下来，抬看着来的人，然后扶着墙，艰难地站了起来。

在牢房当中这么些时日，山狗见那疯的模样都是很讨嫌很惫懒的，不谁来，他就在那稻草堆上躺着或是坐着，若不是抓了他起来，他对着谁都显得无所谓，但只有这一次，他是主动的站起来。

当然不久之后，山狗也就知了来人的份。

只见两人在牢房中对望了片刻，是那疯嘴动了几下，随后主动地开了，说的一句话是：“不容易吧……”

发半百的女人衣着贵气，待他这句话说完，猛的一掌甩在了他的脸上。这声音响彻牢房，但周围没有人说话。那疯脑袋偏了偏，然后转过来，女人随后又是狠狠的一掌。

脑袋还是晃了晃，名叫汤杰的疯微微垂着，先是曲起一条，随后曲起另一条，在那女人面前缓慢而又郑重地跪下了。

接着是那女人的第三掌，随后是第四掌、第五掌……汤杰直直地跪着，让她一掌一掌地打下去。如此过得一阵，那女人有些沙哑地开了：“我可曾……过什么伤害你的事情？”

“……没有”汤杰，“……您于我有恩情。”

“我可曾过什么伤害天下汉人的事情？”

“……您于天下汉人……有大恩大德。”

“我可曾过什么对不起你们华夏军的事情！？”

“……没有，您是英雄，汉人的英雄，也是华夏军的英雄。我的……宁先生曾经特别叮嘱过，一切行动，必以保全你为第一要务。”

陈文君又是一掌落了下来，沉甸甸的，汤杰的中都是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