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抵抗……”

又是沉重的掌。

“你们华夏军这样事，将来怎么跟天下人代！你个混账——”

“……我们能够提前几年，结束这场战斗，能够少死几万人、几十万人，我没有其它办法了……”

“我不求善终，可我的家人、我的孩，他们毕竟是我的孩……”

“……我下的是十恶不赦的事情……”

一掌、又是一掌，陈文君中说着话，汤杰的中，也是喃喃的话语。而在说到孩的这一刻，陈文君陡然间朝后伸手，了上发簪，尖利的锋锐朝着对方的上挥了下去，汤杰的中闪过解脱之，迎了上来。

在决心完这件事的那一刻，他上一切的枷锁都已经落下，如今，这剩下最终的、无法偿还的债务了。

“啊——”

陈文君中有悲戚的吼叫，但发簪，还是在空中停了下来。

汤杰微微等待了片刻，随后他朝上方伸了十手指都是血模糊的双手，轻轻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场面都已经走过了，希尹不可能脱罪。你可以杀我。”

他轻声说着，将发簪拉向自己的咙。

“……我自知下的是十恶不赦的罪行，我这一生都不可能再偿还我的罪行了。我们在北地，如果说我最希望死在谁的手上，那也只有你，陈夫人，你是真正的英雄，你救下过无数的人命，如果还能有其他的办法，即便让我死上一千次，我也不愿意伤害你的事情来……”

牢房之中，陈文君脸上带着愤怒、带着凄凉、带着泪，她的一生曾在这北地的风雪中庇护过无数的生命，但这一刻，这残酷的风雪也终于要夺去她的生命了。另一边的汤杰伤痕累累，他的十手指血模糊，一发当中，他两边脸颊都被打得了起来，中全是血沫，几颗门牙早已经在拷打中不见了。

在过去打过的里，陈文君见过他的各夸张的神情，却从未见过他此时此刻的样，她从未见过他真正的哭泣，然而在这一刻平静而惭愧的话语间，陈文君能看见他的中有泪一直在下来。他没有哭声，但一直在泪。

他将脖，迎向发簪。

陈文君“啊——”的一声，挥手挣开了他，随后一脚将他踢翻在地上。

牢房里安静了片刻，汤杰才又缓缓地爬起来。

“你杀了我。我知这不能赎罪……请你杀了我。”

随后是跪着的、重重的磕。陈文君怔怔地看着这一切，过得片刻，她的脚步朝后方退去，汤杰抬起来，中满是泪，见她退后，竟像是有些害怕和失望，也定了定，随后便又磕。

嘭——

那额砸在地上。他的间，似乎也有哽咽的声音来了。

陈文君退了牢房，她这一辈见过无数的风波，也见过无数的人了，但她从来不曾见过这样的。那牢房中又传来嘭的一声，她扔开钥匙，开始大步地走向牢房外。

嘭——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