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谦面前发作来了。

“这就是我说的东西……就跟成都那边一样，我给他们工厂里了一系列的安全标准，他们觉得太完善了，没有必要，总是偷工减料！人死了，他们甚至觉得可以接受，是难得的太平盛世，反正现在想来西南的工人多得很，本用不完！我给他们巡回法定了一个个的规矩和标准，他们也觉得太琐碎，一个两个要去当包青天！上面下面都叫好！”

“现在好了……乐山研究所，最严格的安全规范！我的！死的人不够多，就他妈觉得太严，现在好啊，锅炉的原型机都给炸了，林静微给我炸成重伤！这就是我说的，蚂蚁拖着车往前走，你给他们好东西他们没人知，所有的安全规范、所有的法律法纪都要用血来写！让他们少一都不行——”

“好了好了，生什么气。”秦绍谦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现在不是还没确定问题吗。”

“多半就是，一准就是，最近多少这事情了！”宁毅收拾东西，收拾写了一半的稿纸，准备去时想起来，“我本来还准备安小婵的，这些事……”

“那就先不去乐山了，找别人负责啊。”

宁毅想了想：“……还是去吧。等回来再说。对了，你也是准备今天回去吧？”

“嗯。”两人一往外走，秦绍谦，“我打算去第一军工那边走一趟，新膛线拉好了，了一批枪，我去看看。”

“这批膛线还可以，相对来说比较稳定了。我们方向不同，来日再见吧。”

“陪你多走一阵，免得你恋恋不舍。”

“我也没对你恋恋不舍。”

车与护卫队已经迅速准备好了，宁毅与秦绍谦了院，大概是下午三多的样，该上班的人都在上班，孩在上学。檀儿与红提从外匆匆赶回来，宁毅跟她们说了整个事态：“……小婵呢？”

“带着人在市场那边买东西。要叫她回来吗？”

“……”宁毅沉默了片刻，“算了，回来再哄她吧。”

“男孩年纪到了都要往外闯，父母虽然担心，不至于过不去。”檀儿笑，“不用哄的。”

“……还是要的……算了，回来再说。”

他上了车，与众人别。

队开始前行，他在车上颠簸的环境里大概写完了整个稿，脑袋清醒过来时，觉得乐山研究所发生的应该也不止是简单的不安全规范作的问题。成都大量工厂的作程都已经可以量化，因此一整的程是完全可以定下来的。但研究工作永远是新领域，许多时候规范无法被确定，过分的教条，反而会束缚创新。

去年击败女真人后，西南备了与外界行大量商贸往来的资格，在研究上大家也乐观地说：“终于可以开始上一些大家伙了。”只是到得现在，二号蒸汽原型机居然被搞到爆炸，林静微都被炸成重伤，也实在是让人郁闷——一群好大喜功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