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休养生息时的态度，都非常温和，宁毅生意，秉承的是与人为善的态度，这几次大的抉择之前，华夏军都像成都这两年一样，努力发展、努力生意……包括成都的这两年，我们敞开大门接纳所有人，宁毅甚至让这些大儒在报纸上随便发言，很多人是反对的，但最后迎来了大发展……现在那些儒生很珍惜成都的发展，就好像成都的发展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一样，也好像发展成都的这两年，宁毅的心是跟他们站在一起的，其实不是，宁毅的态度一直都在他想要的事，这些人偶尔理解他，偶尔理解不了他，理解不了的时候，其实并不是宁毅的态度发生了任何变化……”

“其实有些时候，我也理解不了他，过去有过争论……”师师笑了笑，“但是这么多年，很多事情，证明他是对的。和中，你可以告诉严纶，让他看看这个城市里政治的运作，八月里代表大会正式通过推动四民思想落地的提案，中旬过后，六百多个代表举手通过土地改革的基本思路，接下来七个门陆续开会，架起基本框架，通过发令，研究办法，然后开始从中低层调集工作组，宣传这边整理宣传材料，制定宣传策略，工作组开会之后行训练，宁毅参与到了每一次实际训练里……”

“两个月的时间，成千上万人的运作，三天前公布了第一批一百个村的名单，第一批人员已经派去了，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其实也已经有了预案。从第七军调来的六千人在各个节上换防早就完毕了，负责这次领兵的，是宁毅的那位刘夫人，你知这意味着什么？这些年她一直是最支持四民的人，为什么让她上？”

“这段时间过来成都的大地主，有威胁说要上山的，我们这边有收集信息，但是军队一概不动，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不预防。接下来你可以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在这件事上，预案的安排非常明确，任何人敢行动，华夏军就会行动的。”

“外的大儒给宁毅那边递折，希望他收回成命，宁毅觉得好笑，你知他怎么说这件事的？这就是一个……发动了的机，成千上万人都是这个机的件，有人挡在这个机的前面，机会碾碎他，有人要在内给机问题，会有人来维修它、清理它。成都两年的繁荣，让外的人以为他很温和，以为华夏军是个温和的……大市场……”

“但是在决定了要的事情上，和中，华夏军从十多年前起，就比任何人、任何势力都更决。如果要用敌人的说法来形容，华夏军事，可以比公平党人，更加凶残。何文他在西南听了几年课，去之后搞得一塌糊涂，却仍旧成了一方枭雄，但你可别忘了，宁毅在这件事上，已经念念不忘地推敲十多年了。”

坐在书桌后的话语柔和，即便是凶残二字，轻盈得像是在跟小孩说童话故事一般，带着奇特的温柔。于和中倒是愣了愣，两年的时光，于成都这个温柔乡之中，他在恍然间也以为华夏军成了一个与人为善，接下来似乎是阔气了，想要穿上鞋、走上岸的团，但师师这一刻才真的提醒了他，这是一个在逆境中了多少让人匪夷所思事情的存在。

他想了一阵，终于了。

“回想十余年前，见过立恒，居然与他一谈阔论，真有恍如隔世的觉……”

师师想了想，也笑：“只要想见，接下来也可以见得到啊，于兄，华夏军……有自己的理想，这些年来，也都在踏踏实实地事。最近虽说地方大了，但人手是急缺的，你若是……”

她的话说到这里，于和中摆了摆手：“唉，我知的，但是……我这一生愚钝，师师啊，你……这个……咱们不说这个了，好吧。其实在你面前，我也不想瞎说了，你说，要是这次刘公中原大战顺利，抓了邹旭，我是不是能升个官什么的，我现在也就是这件事犯嘀咕……”

师师扶了扶额：“这个我可就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