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中错开话题：“你说宁毅……他现在都在忙些什么呢？每天应该是开不完的会吧？”

师师抬起来想了想，微笑：“最近确实都比较忙，不过今天这个时候，难说，大概忙也不忙吧……”

“嗯？这是什么哑谜？”

“也不是哑谜啊。”她笑，“大夫人过来了，可能在陪着逛街呢。”

说罢，便又低写起作文来。

于和中长了一气，扭望向窗外，夜中的城池光影迷离，他回忆起民间对宁家这位大夫人的各说法，尤其是在最近接的众多商人中，对于哪一位的可怕，有着更多、更为的形容：“苏氏的那位当家，那可是个厉害角，一般人想见都见不到的……”

回过来，中一时间有无数担心的话语想要说，但最终，求生还是制止了他的这行为。

“那……我先告辞了？”

“去吧。”

灯火下，师师摇了摇笔尖，笑着说，随着她这微笑的动作，灯影间刘海晃动，被灯光染成黄，依稀竟还像是当年矾楼中的黄丫。然而时光飞逝，于和中知，他们终究是再也回不去了……

……

转的灯火倒映在天上，像是在与漫天星光相辉映。就在于和中走师师居住的院落，并且为某位人的到来到惴惴不安时，城市西北端的一片城墙上，正有一行人在眺望远方的城市夜景。

远远的，城市外围轨车亮起的灯盏，俨如滴滴排队前行的蚂蚁长列，置于中，令人啧啧称奇。而在城市的内围，无数的光芒铺展，路上的楼船、路上的车、一院落间的雕梁画栋犹如致的模型尽收底。

如今在许多传闻中已经被人们视为可怕存在的宁家大夫人苏檀儿此时一袭简单的素白衣裙，正站在城墙上瞪大了睛观看着这一切，她向来是江南乡女的瓜脸、骨架并不大，比一般的江南女稍显挑，但比之北方人又显得柔，虽然这些年经历了许多事情令她在大分人面前显得雍容沉静，但在面对宁毅时，却仍旧有着相对活泼外放的一面。

“已经比江宁漂亮了啊……”

她站在城墙边，望着远叹。

华夏军尽收成都平原后，这是她第二次来到成都观光，相对于上次，一切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宁毅从旁边将一个望远镜递给她。

“已经比汴梁都漂亮了！你看看那边，轨车，我跟你说过的，没见过吧？以后轨和车厢都换成铁的，吓坏你们这些乡下人。”

檀儿便笑：“曦儿每次回家，都要跟我说上一大通成都的事情，有什么稀奇的。对了，他上次回去，跟我说了你偷吃他烤的事情……”

“啊……逆。”

“你偷吃他的东西，还倒打一耙。”

“行了，咱们不说这个逆的让人不开心的事情。”宁毅拍拍她的肩膀，自然而然地转移话题，“我给你看看另一个逆的壮举。”

“什么？”

“钱老八那帮人从江宁传回公平党的消息，大队走得慢，但是让人先传了几份报告回来，中间夹了几张新闻纸，我看了两遍，还没怎么看懂，昨天看到半夜，才慢慢懂了。这字里行间都是对我无情的嘲笑啊。”

宁毅说着，从袋里拿几张折叠的小报纸来，檀儿接过去，让人将灯笼再靠近些，在光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