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成了真正的无之萍……”

这一夜辗转反侧，睡一阵又醒来一阵，到的第二天早晨，他压下心中的胡思想，天亮后不久便去往了诃池。

又在接待室里待了一天，心绪烦，各胡思想。

十二月十三，如是重复。

此时已是刘光世死讯传到成都的第四天，舆论场上的各观都在不断发酵，于和中甚至觉得接待人员看他的神都变得有些倨傲了。他过去与严纶成为成都的风云人，皆是因为刘光世与华夏军的最大宗军火易，如今这炉下的灶火一熄，他们也成为了最为尴尬的一批人，纵然这几日没有刻意去打探，于和中也能够想象别人是如何议论他们的。

而倘若师师这边都不愿意再见他了，他于和中在成都，又算是个什么人呢？

各思绪都在脑海里织。一时想着脆在这里大闹一番，说他李师师见人落魄就翻脸不认人，太过现实，但终究胆小，不敢来；一时又想着脆找个借去见一见宁毅，那怕真要结他一番呢，然而仔细想时，才发现，宁毅没有回来……

中原都已经天翻地覆，华夏军的两个最大的敌人就要搞到一起，结成盟约了，他宁毅居然就为了一百个村里发生的一事情，至今还没有回来主持大局！

这华夏军倨傲至此，迟早要完。

十四，他对着镜剃胡须，一刀未稳，将脸上割了，血不止。到的这日上午再去见严纶，于和中仔细看着对方的神，然而对方面依旧如常，除了中几句时局艰难的话语，便看不太多的焦虑来。

“华夏军这边，可能是有事太忙，我估计师师不在成都了。这事情过去也有，没事，我接下来再去，多三五天，有消息的。”

于和中尽量坦率而随意地说着这事。

严纶倒也不以为意：“这是肯定的，华夏军对事情的轻重缓急，看法与我们不同，你看宁先生，并未急着回来。”他随后又将这几日成都舆论圈的变化与于和中说了说。

事情的发展并不意外，站在华夏军一方的“新文化人”开始有志一同地向梦微的卖行径开炮，而在老儒与新儒之中，声音的大盘固然发生了分裂，但站在各自位置上的人也变得愈发定起来。分老儒开始更加引经据典地分析天下大，有人说梦微的不得已，有人说梦微与邹旭合盟的巧妙，有分新儒被梦微的行径得背离了联盟，但也有一分的新儒在仔细思考过后，开始更加猛烈地抨击华夏军分地的法。

在过去，华夏军的灭儒也好，儒生们的抨击也罢，更多的都还是停留在上的谈阔论，甚至于当经历了成都的繁华之后，一些儒生还开始给华夏军谋献策，希望一切的繁华能够向外间复制。但华夏军的“科举办法”是一小的激化，到的这次分田地落实下来，更为决定的激化到来了。

大分人，都得选择自己的立场，有的人或许不认同梦微是圣人，但为了阻止分田地的行为持续扩大，梦微又岂能不是圣人？甚至于在上，说他是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神人都可以——载有这一说法的神怪故事目前已经在《天都报》的副刊上开始连载。

絮絮叨叨琐琐碎碎地换完情报，吃过午饭后，于和中再度朝诃池赶去。

空坐到夜晚，心俱疲。

十二月十五，于和中不想再去了，从文静所在的院落来，让下人驾了车在城内逛。往日里他是舆论场的红人，心中烦闷时哪里都可去得，但如今却是哪里都不好去了，他斟酌许久，让车折回文静居住的这边，在路边停了一会儿，却又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