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的军阀镇守，但在几年前，折家被屠，那帮已经征服了西夏的草原人自那里中原，后来又趁着女真后方空虚，自雁门关北上金境，掠夺一番后回归草原。

而粘罕大军第四次南下时，也并没有放过力主抵抗的晋地虎王势力，楼舒婉甚至一度将威胜烧成白地，即便后来廖义仁死，晋地留了一元气，但到得如今，黄河以北依旧人丁稀少，许多地方无法兼顾。

而西北是中原的门。

几番屠杀之后，那一片地方几乎千里无鸣，仅剩一些刀血的匪与极少数的民仍旧在其中生存，据说生存环境恶劣，许多地方，已经属于完全无法无天的炼狱氛围。

在得到华夏军的技术援助之后，楼舒婉一度四寻找下家，她将目光投向过西北乃至于更远的草原人，而在往这个方向派人手并且调查附近生态时，她已经意识到这边存在的大问题。

如果草原人自这里东，原本的横山防线，已经无险可守。当然，草原人有没有这么穷凶极恶，是不是敌人，目前仍旧存疑，他们可能跟金国打起来，也可以在谋划吐蕃，甚至可能成为战友，又退后一步说，即便他们杀中原，也未必能对晋地造成威胁，就如同邹旭也能杀过黄河，他尽杀，楼舒婉也不怕。

但无论如何，尽人手不足，于未雨绸缪的想法，楼舒婉仍旧在提前考虑重夺西北，建立横山防线，早经营的想法。

当然，她的提案比较巧妙，在信函之中，她婊里婊气地说起华夏军在西北战斗的光辉岁月，表示这边如今已经是一块无主之地，但华夏军依旧拥有隆重的声望，宁毅要不要考虑将梁山方面的刘承宗脆调回西北这片无主之地，顺便合楼舒婉、王云的人手，三方合作开发、共同经营这片沃土呢。

最近这一年，是晋地最为好过的一年，即便在信函里谈论大事，也能够清晰地受到楼舒婉情绪的放松，她倒是没有将西夏的那帮匪真正当成大敌看待，从过去的沟通与当中，宁毅能够受到她其实是在觊觎梁山的那支队。

女真第四次南下，田实被刺杀后不久的那段时间里，祝彪等人带领一万多的华夏军队与女真西路军打得有声有，直到王山月被困大名府，这一万多人前去救援，才被打散，然而后来残兵再度聚拢，最近两三年靠着打晋地的秋风过了一段苦日，但楼舒婉愿意释放善意、借粮除了与西南这边的易，又何尝不是在对祝彪、刘承宗等人。

女真东路军北归时，差与梁山又起来，她甚至暗搓搓地示意过，要不然这些人全来晋地避难好了——这个女人其实是想要用各糖衣炮弹收编这支华夏军的。

在稍微了一气之后，楼舒婉想要朝西北扩张，重组横山防线，或许是一步闲棋，也属于对西南的撩拨或者试探——倘若祝彪刘承宗等人真的来了，她更加可以趁着合作就近挖人——但对于宁毅来说，却从这封信里，受到了另一些需要更加认真对待的东西。

——蒙古。

楼舒婉对他们是轻视的，尽于政治家的锐，她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西北的关键，但对于草原人，她并不畏惧，甚至于如果草原人过来跟她争夺横山，她下意识地认为，三方联手，不足为虑。

那么草原人在什么呢？如果楼舒婉已经隐约受到了这些……

宁毅将信折起，将两封信摆在桌上。

奇妙的觉。

这一天最为重要的信息，居然源自于两个女人的来信。

甚至都不好分辨，到底哪封信上写的东西，更加重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