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队的人在街上打起来，成舒算是有觉悟的，把所有人都罚了一顿，立刻带成都，并且跟上报告，一年内取消任何假期，不允许再去那边……我仔细调查过，类似的事情恐怕不是一起两起，有时候是一个两个的军人在城里喝酒喝醉了，好勇斗狠，但没有闹得太大，但是有人请客这件事，迟早要大篓……对这件事，我目前只能加纪律，即使放假，要求没有必要不去几个大城市，但人家放假了，不可能真的限制他们……”

“请客的是哪些人？有记录吗？”

“记录了一些，各各样的都有，这疏通关系的，想要烧冷灶拉关系的，往日里在武朝，不奇怪。但是人家只是招待，现在犯事的不多，拿不了人啊，而且也只是因为近十年来少见，突然又有，我也不知该说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宁毅了，沉默了许久，方才复杂地叹了气，像是自言自语：“发展资本……会影响军队……”

“说了，以前在汴梁，不是大事，但你把军队调教得这么好了，我忽然又有舍不得。这样的兵，难得啊……不能说为了兵能打，就不能把城里搞得繁华，肯定要繁华，但是……咱们得想些办法，我这边再加纪律，你那边看看还能什么，其实能查来犯事的几个典型，我都办了，都不大……”

“慢慢会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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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早打去吧。”

“……土改得完，人手得调教，军队还得扩啊，且得一两年呢。外那么大地方，送给你，怎么治，就算加上陈凡、祝彪、刘承宗，咱们也只是刚刚了气，占了地方都是事。你看看一个土改，能用的人，捉襟见肘，他们得能孵来才行……”

“行了，我也知。军队这里我继续维持吧……”

“加纪律，我再想办法，给你们加伙，再多凑几个文工团怎么样？”

“小姑娘长得漂亮，一帮牲又每天打架，一堆边事……”

“追求情，比拿了钱去玩好啊，结婚了收心，而且，打架了，你还能找由分他们，跑跑越野搞搞拉练，好，行了，加人吧……”

“扩充文工团的权力我还是有的，这事情你什么心……”

“小的这不是给您谋划策嘛，老何。”

絮絮叨叨琐琐碎碎，一直聊到天渐暗，宁毅方才从何志成的鱼篓里分了几条大鱼，提了一起往回走。回到居住的营房后，他在晚饭前的时间里，打开成都传来的各情报和请示，批复。随这些东西送来的，还有两封相对重要的信，他先打开了师师的那封。

这封信上的信息相对柔和，除了开篇一封蓄的情诗说想他了，中间大致代了成都城内舆论对抗的新阶段变化，以及她于私心，对于和中的一些理，信的最后，对于和中代的关于李如来的问题，了转述。

由于并不清楚宁毅是否知内情，师师在斟酌之后，还是决定将这件事的调查给宁毅行，因为如果宁毅知情，这件事不必多提，如果他不知情，这件事的影响，就会非常大。

她最后还提到了华夏军的情报系统是否该在成都、梓州等人经营几座青楼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