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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师师了。

如果自己能办家矾楼就好了……想到后来，她心中升起这个念，青楼向来是各情报的汇集地，她当年在京城，各大大小小的消息，就迟早都会落到她的手中来。但如今，想到自己向宁毅提这个想法时宁毅可能的态度，她倒是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秘书将昨日归总的各类重要情报、信函打包，以快迅速的离开成都，到得这日下午申时左右，与正在巡查途中的宁毅车队汇合。这时候宁毅的队伍正在平原北面华夏第五军的一军营暂歇，同时宁毅与恰巧在这里的华夏军第五军军长何志成碰，针对前些日梦微的“大动作”以及华夏军目前的状况，要仔细的谈一谈。

作为第五军的军长，何志成形瘦，平日里除了照看军队，唯一的好是偶尔的钓鱼，他情沉稳、事细致有耐心，有人甚至开玩笑说就是因为他喜钓鱼，宁毅才让他掌的第五军军务。

“说但是。”

没有啊，只是听说……他虽然是降将，但关系很大，外有传，这边要了他的兵权，为酬功劳，也许他一场富贵，让他开了不少厂。但是送女人……这个别人知也不跟我说啊……”

理论上上来说，在宁毅有警惕的前提下，这件事他应该心中有数。但如果不是，自己如何去查，如果要问，问谁，如果自己询问的某个谍报系统的人也收过李如来的好，那又怎么办。不得不有所警惕。

这是十二月十七的清晨。

第二天起床，外的院落又有小雪，她在外了一舞蹈动作权当锻炼，随后回到书房，整理思绪后，伏案给宁毅写了一封信。

小玲去之后，师师坐在那儿又思考片刻。李如来往军队里送女人，这的是宁毅的底线，但如同小玲所说，即便有人知这件事情，也不会轻易跟女兵方面张扬，那么这件事情，宁毅是否知情，他早就将李如来记上黑名单，那么对这件事情，自己要不要问，或者是否查证之后再提，都是需要斟酌的事。

大概正午过后，宁毅提了一句钓鱼的事情，便被何志成拽着到了这河边，随后絮絮叨叨地跟他说了许多钓鱼的规则，什么冬天天气冷，来的时间最好是正午，钩要放，饵尽量用活饵，味要之类。宁毅注重效率，实际上不喜钓鱼，他喜用网，或者脆是炸鱼，但话已，只好假模假样的陪对方坐了两个时辰。

上班之时，带去秘书，让秘书将这封“密折”蜡封转。

“……最近我在考虑，要让队少去成都与梓州这两个地方。想法还在酝酿，原本打算过年碰时说一说。”

“……”宁毅静静地听着。

“但是最近一年半载，有些不一样了。过去都是苦哈哈，地方也穷，从小沧河到梁山，苦日熬来了，纪律也好，不过最近的成都和梓州，很闹，比起以前的汴梁都不遑多让，有一些兵去了那边，津津乐，说起这样那样的好吃的好玩的，有不想回来。其实光是自己的钱，就算找个女人，吃喝嫖赌，那也没什么，当兵的嘛，活着要找乐。但很多时候，有些愿意认识他们、招待他们……”

申时二刻，天光已经有些收敛，两人并未带太多侍卫，正在军营外的一小河边钓鱼，周围的大地、山，一片薄雪。

“今年八月，成舒带队去成都办事，手下几个人逛个窑，差跟兄

“怎么回事？”

中间聊了聊军务。

在西南大战胜利之后，目前阶段，华夏军的两支主力都是好战的，行新一宣传，合土改都不成问题。但是……

如此想了一阵，上床歇息。

“纸醉金迷啊，闹一些事情。”何志成，“原本在武朝倒不算什么，你知，当兵吃饷，把脑袋挂在腰带上的活，但凡散了队，当兵的要去找乐，甚至有些时候，战场上打了胜仗，兵收不住，烧杀抢掠、欺负女人的都有……你领着大家杀了周喆后的这些年，治兵训兵给他们启蒙，军队有了不一样的样，这个是我最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