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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克定定得看着他，抱着椅晃了晃：“这个，我确实帮不了你。没有人可以帮你指路，你自己的人生，必须由你自己找准方向。对于写文，我只知一件事，写下去未必会变好，但如果不写，就一定不会。”

“曾经有个写手问过我，他跟一个当红写手的码字妖区别在哪里？为什么同样努力，却不能收获同样的成功，是不是码字妖的品不一样？我告诉他，码字妖的不同仅仅相当于你用不同牌的电脑码字，重要的是写字的人，而不是工。应该跟你说的是同一个意思吧。另外你说的第二个题材，又是什么意思？”

“嗯。有些人认为作者想要文章被推就是为了赚钱，但其实作者的想法也许很简单，可能他只是……想要更多的人看到自己辛苦写的文字而已。不过这样一来，就破坏了写文环境的公平。像陈思，他签约了写文网站，他的文可以被推广到首页，这本来就是一破坏公平的行为。由于这行为是网站的，所以被默认接受了。但自己钱买推广，就成了一主动意义打破平衡的行为。”

米克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睛。

陶正停顿了很长时间，才开说最后的话题：“至于最后一，其实是我最害怕的。我已经写了三年了，仍然是个小透明。无人问津就是没有步，这是否意味着我努力的方向错了？要是路没选对，那走得再远，也到不了终。我想写得更好，又不知该朝哪里走，这让我觉迷茫又痛苦。”

虽然想顺着他的话了解更多关于码字妖的事情，但米克已经换了话题，陶正只好接着解释：“哦，就是每过一阵，可能就会有几题材比较火。王尔德说，在艺术中一切都重要，除了题材。但我觉得，在网文中一切都不重要，除了题材。现在作者分为三，一是一门心思写题材，第二是不知题材的存在闷写，最后一是明明知题材的存在但就是不愿意写。”

陶正很久没说话。米克反坐在凳上，抵着椅靠，耐心地等待着。陶正想了很久，慢慢地回答：“也许是因为不公平吧。”

“你的意思是，读者反对的是这不公平的行为？”

“噗，没有退路了吗？”

米克思索了一下：“唔，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网文营销，似乎是最近才有的现象？”

“可能吧。以前大家都只会闷苦写，每个人都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或者说，大家都是海滩上散落的珍珠，只是有的更大更闪更圆。读者像偶然经过海滩边的游客，每颗珍珠被发现的几率都差不多。而推文，就像在珍珠旁边加了个牌，告诉别人这颗珍珠有多丽。其实珍珠还是那颗珍珠，但游客的视线自然更容易被牌引。”

“就拿我自己来说吧，除了对题材不兴趣的主观因素以外，题材能给予的度加成显而易见。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数据不好还可以拿不愿意写题材当借，如果写了题材，数据还不好，岂不是只能承认自己写得太烂吗？”

米克等了很久，陶正还是一动不动。米克有些慌了：“那啥，我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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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刚才说，推广就相当于给珍珠加了广告牌。更多的目光被引，也就意味着这颗珍珠将遭受到更多的评判。如果珍珠与广告词相符，那人们会谢广告牌为他们节省了时间。如果广告牌夸大其词，人们就会觉得被欺骗了，反而会迁怒到珍珠本。游客在海滩上寻找珍珠，本来是漫无目的，因为广告牌的存在，便会带着目的去审视那颗珍珠。说到底，读者反对的是欺诈行为。”

陶正顿了顿：“我自己也有过很喜的小众民谣歌手，自从他的歌被某个选秀节目□□以后就烂大街了。这觉怎么说呢……当我跟别人歌曲的时候，推了一个别人没听过的歌，人家回去一听，觉得好好听！除了兴以外，还会有一装成功的心理作祟。但那些烂大街的歌，虽然也好听，但你不会给别人推这，总觉得拿不手。对于歌曲本而言，不是小众还是烂大街，又有什么区别呢？可度不同了，人们的态度就会不一样。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nothingchange,wechange.”

都经历过。等时间长了，才发觉当初的自己有多可笑。”

“对。当然，我不排斥题材，有好梗的话，我愿意写，所谓的借只是玩笑而已啦。但必须承认的是，同样是题材，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写得好。题材写好了也是实力的一，然而很多人都把它看作是运气。”

“为什么会不愿意写？”

“不公平？”

陶正没接话。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老实说，我有时候不能理解的。就算是一个作者推文，甚至买搜，只要他没抄袭，好好写文，为什么人们这么排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