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洋说到这里又了嘴，丁磊跟我从小就有心电应，他这两天就会来找你的。

“歘”地一声保险丝烧断了，整栋大楼都停电了，刑鸣想起丁洋那双死灰般的睛，忽觉后背冷汗涔涔。

刑鸣默默坐在房间里，装作不在家，任门外人闹了一阵，又任其渐渐消停。

别的小组的记者还在外采访，不得已，刑鸣只得自己去。

他故玄虚地挤了挤睛，你知吗，其实我还有一个孪生兄弟叫丁磊，我们俩一起犯的案，警方抓人的时候我让他跑了，也没把他供去。我只睡女人，可他荤素不忌，还杀了好几个男人，只是那些男人的尸首埋得隐蔽，一直没被人发现。

挂了电话才想起来应该报警，但手机适时耗尽最后一丝电力，关机了。

刑鸣向来听不劝，当天就派了一个女记者去看守所采访，结果女记者回来以后哇哇直哭，说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人。

老陈背地里下刀，把刑宏当年的案传得明珠台内人尽皆知。所以王编辑慨，苏清华犹豫，无非都觉得孩不容易，何必节目还揭自己的伤疤，自找不痛快。

刑鸣来之前查过丁洋的详细资料，知他是独，本没有一个叫丁磊的孪生兄弟。但这人演得实在太真，每一停顿、每个神、甚至每粒孔都是戏，不由得别人不信。

苍南连环杀案的疑犯名叫丁洋。估计知自己负几十条人命逃不了是死刑，所以拒不忏悔，对每个现前的活人也都心怀敌意。

虞仲夜大概明白了，令人倍觉定心的醇柔嗓音传过来：“好，你等着。”

人定在书桌前，思想却远，想了许多不该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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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久没来过客人，连淘宝上买东西都由阮宁代收，快递员从不上门。刑鸣仔细回忆，上回来人好像还是小区要选党代表，几位心的大妈挨家挨地吆喝居民去投票。正逢隔人家家里添丁，还一添添俩，送喜，于是两拨人齐门铃，此起彼伏。

刑鸣手持尖刀坐在黑暗之中，听见门铃乍然响起时，心中无所畏惧，反倒有些动。

虞仲夜问他：“怎么了？”

距今已经……大半年了吧。

借着手机的光亮，刑鸣以目光警惕地梭巡四周：“我不能去……我一去，他就跑了。”

虞仲夜似乎不解：“为什么不去？”

关于刑宏当年的案，刑鸣直截了当地问过苏清华，但苏清华本是局外人，对此知之甚少，他让他去问自己的母亲；刑鸣旁敲侧击地问过唐婉，当时唐婉正准备去舞，她将发仔仔细细地梳好、绾起，一丝不苟，过了很久才说，你爸爸是个好人，别的……我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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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十，刑鸣坐在家里写稿，他打算由这个连环杀案起，一个侵害相关的关注女安全的系列专题，采访对象就定在岭监狱里。

丁洋脖一梗，把一张死气沉沉的脸向刑鸣凑近一。

刑鸣盯着丁洋。丁洋也盯着他。他的神像打量猎，底漆黑一片空无一。确实可怖。

两个人几乎无法行正常。

刑鸣去厨房取了一把餐刀，原打算报警，没想到鬼使神差手一抖，竟把电话拨给了虞仲夜。

他地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别人。

刑鸣拿着刀坐在门，堵住唯一路：“家里停电了……有个人……那个杀人犯丁洋……”

算不清楚确切日了。刑鸣不喜与人善，更懒得应酬街坊邻居，几扇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