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煦：“……”

卜凡：“……”

两个人都石化了，呆在原地几乎忘了动，那个男人拿了烟，笑着说：“我走了，真有意思。”

俞雪皱了皱眉，嫌弃的了一张纸蹭了蹭自己的脸颊，不过也没说什么话，继续忙碌自己的。

卜凡有些担心的侧去看方煦，说：“你没事吧？”

方煦一张帅气光的脸，瞬间变得乌云密布，说：“那个男人……不会是俞雪的男朋友吧？”

卜凡摇说：“不知。”

说实在的，他真的看不来，说是男朋友又不像，毕竟俞雪对那个男人的态度很冷淡，但是说不是男朋友，那个人竟然亲了俞雪的脸颊，而且俞雪只是皱了皱眉这么简单。

卜凡拍了拍方煦的肩膀，说：“没事，你还有机会……”

方煦突然说：“卜凡，今天晚上你能和我换班吗？”

卜凡奇怪的说：“换班？”

他说着，看向方煦，突然睁大了睛，说：“你不会是要……”

跟踪俞雪吧？

晚上那个男人要来接俞雪下班，然后两个人去玩，还要共晚餐，俞雪答应了，方煦显然是想要偷偷跟着看个究竟。

方煦说：“我只是想看看，如果他们真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我就放弃了。”

卜凡见他脸上从光灿烂变成了转多云，也于心不忍，就答应了，准备一会儿给北堂第五打个电话，让他晚上别过来了，自己今天晚上准备在便利店通宵。

不过他们刚偷偷摸摸的商议好，便利店的门又响了，方煦还以为是刚才那个轻浮的男人去而复返，结果是杨。

杨走来，是来找她的手提电脑的。

卜凡赶把收起来的手提电脑拿来，递给杨，杨没有要走的意思，说：“你们今天谁夜班儿，跟我换换吧，我准备过两天去约会呢，正好有夜班。”

方煦一听，正好不用麻烦卜凡了，和杨换了就行。

杨不打算走了，在店里休息一会儿，就准备值夜班了，杨的样看起来好多了，并不是早上吓得那苍白的脸了，估计也是反应过来了，觉得不太可能是闹鬼，可能是串频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