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上串的宽布则穿过两间，盛些草木灰、棉之类什。

最开始，也是最羞耻的两件东西，肚兜和月带。光是用指尖拈起红什，沈谡的手都发抖。他把肚兜提到展开看了一，脸登时起来，忙又攥回手心。

斗争许久，沈谡终于穿上，系绳时他的手指差跟着打了结。

姚娘忙把那东西扯回揣好，薛孤意还是瞧见了，问：“是什么？”

闪亮的缎布，绿的荷叶，依偎的鸟，不知是哪家心灵手巧的工匠，还用蓝线绣了波，好副栩栩如生的鸳鸯戏。这样一片小的、轻的布，本用来裹女儿家，现在要穿到他上，只靠几绳挂着，后背的大片肤，毫无遮掩。

成、成何统！可瞄一薛孤意的背影，他无法反抗。不愿张，沈谡侧躺，想把月带从前方一直拉到后，布料穿过大时，磨蹭着细，反而令他更难堪了。

数个字，压迫非常。姚娘犹豫再三，只得亮东西，中连：“不吉利！男人怎看得！”想来是她拿衣服时不慎从柜中带。

……如今的达官贵人，越来越会玩了。姚娘无语凝噎，如是想。

卫国公则满脸愉悦，发现有块肚兜，还夸她心地善良。

“我们女人来月事时，把绳儿绑在腰上……”

“你偷看怎么办！”

跨过这坎，第二件月带更令他发愁。

等她带衣回厢房，两个男人已分开了，白面公瞥见她怀中桃红布料，表情那叫一个宁死不屈。

“好看啊！”不由分说，薛孤意拿着衣裳把沈谡推屏风后。

“你……我又不是女！”

虽然不知和心地善良有什么关系，总之姚娘笑呵呵地送上衣裳，谁知，有条布料在接递间漏了来，并非衣带，而是——

光是听这吞吐语气，薛孤意就心如猫挠：“你快，七八糟的内衬就不用了，反正是男人。”

定，好像……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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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条的尺寸对男人来说偏小，在左髋骨上系一个结，又用力拉扯着系好另一侧，月带这便贴于沈谡下。难受地夹着双手扭动几下，沈谡的得像发烧，偏偏背对的薛孤意还他：“好了吗？”

明明更过分了！

姚娘越说音量越小，很快没了声儿，薛孤意差不多脑补来怎么穿了，偷听的沈谡早红了耳。抓过布条，薛孤意对沈谡：“把这个也穿上！”

只怕，前面遮了的，也是说还休……

薛孤意制着他的手脚，：“那我不给你穿，你自己穿给我看。”

薛孤意说罢便转过去了，别无他法，沈谡着衣，颤巍巍动手。

姚娘开始盘算起自己哪件衣裳最艳，嗯，把妆奁也带过去吧……

喝醉的薛孤意不理会这些，看着那布条，问：“什么的？”

见沈谡缩于榻一角，光盖着凌衣衫，红了眶看他，薛孤意挠挠，：“你自己穿，我转过去不看。”

“没，刚、刚穿完里面的。”他支支吾吾答。

“晦气东西，别污了将军的……”她局促。

“我看看。”

屏风后，薛孤意把小郎君压上榻，熟练地扒了个光，见肚兜拿到前，沈谡反抗剧烈：“薛孤意，士可杀，不可辱！”

“我又不是小孩……”

红艳艳的一小片，绣着儿，挂着绳儿，煞为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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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狭窄、晦暗的空间里，半男的呼因羞耻而急促。空气中弥漫着衣上若有似无的甜香，蜷曲缠绵的黑发铺在下，绸屏筛来的光线把他整个人染得昏黄，仍难掩白皙和艳红缎布的烈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