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索整整袍，上前拱手：“见过二位将军。”

沈砚虽不情愿，还是将他放到侧拥着，心抵着他单薄的脊背，亲亲他发心说：“好了，快睡罢。”

为在抱着他，伸手去抓却是虚无。

沈砚见四下无人，悄悄耳语：“待会儿见着他，别提梅七的事儿。”

萧索翌日起来时，下不意料地着两抹乌青。床边是凉的，空空如也。沈砚凌晨便已回家，并不与他一去王府。

祁王搁下杯：“若是他来，小王也不会说。我知你们想问什么。”他拿起

“我骨疼。”萧索着胁下与他讲理，“这样睡不安稳。”

沈砚一手托着他下，闭着睛：“去。这位叱咤风云的王爷，我怎能不见一面。”

祁王府门前原本团锦簇、车来车往、门若市。如今却人烟俱散、门可罗雀，夏日炎炎，反像秋日般萧条起来。

今日天不好，定有一场大雨要下。沈砚来时带着伞，屋前却被解剑的小童拿了去，仿佛那是什么伤人利。

“言大人了。”萧索回说。

萧索同沈砚行过礼，又谢过座，听他温言问：“猜着你们也该来了，言浚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

沈砚正与秦在墙边寒暄，见他过来，远远招手：“萧大人，我等恭候多时了！”

沈砚纯是逗他，将人拉回来，拍拍肩膀，柔声哄：“好了，好了，不闹了。快睡，明儿一早还得去祁王府，迟了你就来不及去衙门了。”

沈砚笑着捶他一拳：“就你聪明，专会置事外！得了，我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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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檀香袅袅，静谧非常。祁王早已等在里面，他端着茶正闭目养神，那张上了年纪的英俊面庞在影里看不真切，只觉得岁月在他前缓缓淌，再回首已是百年。

“……怕。”萧索向内挣扎两下，还是不敢过分猖狂。

萧索近来脾气见长，撇撇嘴，嗤：“我才不怕！”

“哟呵？”沈砚闻言一笑，蓄势待发的地方贴着他，呼之间透着危险的气息：“真不怕？”

祁王党虽已获罪，但祁王到底是皇族，况未削爵定罪，该有的排场一毫也不能减。萧索在门递上官帖，等候半日，方才由两个小厮带领着去。

“我明白。”他是想让梅七置事外，不要再被此案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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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日风里言、风里语地听着，大略知他们之间的事，瞧这二人的光景，也不似当初从越州京时那等亲昵，心下便有几分明白，公事公办地说：“你们去罢，我奉旨戍卫，不查案的事，就不去了。”

“这大半夜的，你来神了，可见昨儿晚上没收拾彻底！”沈砚手下了他，威胁：“再不睡，我就带你儿睡不着时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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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睡不着。”他在枕上蹭蹭，又问：“我明天去见祁王，你去么？”

他梳洗一番，先去御史台应过卯，才乘轿去了西城。

沈砚笑：“不过与王爷请教些事，言大人不来萧大人来，也是一样的。”

“你说他会开么？”萧索越说越清醒，打开了话匣，“我有许多事要问他，万一他不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