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索脑袋垂在他腰后，捂着脸羞赧之极，心里却得如置万丈光芒之下。从未如此喜过，他的一生有了沈砚，如同黑夜有了明灯，终于被亮。

萧索蹙起眉，还未张便被他捂住嘴，只听他说：“我知，此法凶险万分，但它却是最一劳永逸的法。这样的日你还没过够么？当初你在大牢里，那么难受的时候，我都不能给你一个好脸，只怕皇上因此更迁怒于你，甚至杀了你。后来你又那样决绝地离开我，难不是为了怕惹怒皇上，耽误我的命前程？

萧索结束时勾住他的颈，贴着他颤抖失神，溅了他一。沈砚没有去，淅淅沥沥留在他里面，随着那一红不堪的翕动，潺潺向外淌。

碎瓷片锋利如刀，萧索一只脚堪堪踩到边缘，被沈砚一把提到了床上。他将一双雪白修长的搭在自己肩上，慢条斯里地解腰带，动作神情溢满危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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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两两湊在一看闹，接耳地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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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他们相濡以沫。

萧索枕着他胳膊，缓缓神，问：“你是不是想说，你要去打仗了？”

他需要他，现在，抑或是将来。

“是。”沈砚如实承认，“皇上的意思，这一仗大约是免不过的。若要议和，断断使不得。涂杉国之所以敢来，便是因为咱们开了南安国免贡的先例。若再开议和的先例，那现在等着看事态如何发展的那些小国，将来都会联合来犯。既然要打仗，我和樊将军，肯定得去一个。旁的武将，不是老迈，就是多年不曾上过战场了，一时都不上用。”

萧索柔顺地，睛望着他，一分一毫也不愿移开，无论被折成何姿势，都追随着他的目光。

亮他的人扯去他衣裳，与他吻得如火如荼。两亟待抚的躯纠缠挲着向里走，跌跌撞撞一路碰碎无数杯盏。

“我来了。”他一字字说，声音仿佛被烟熏过，沙哑中透着诱惑。

“不回来？”萧索吓了一惊。“你去哪儿，你想什么？”

“即便是好的时候，又如何？还不是这

沈砚将刚睡醒的人抱在膝上，一面给他穿袜，一面：“我还有件事儿没和你说，你听了别着急。”

第120章兔死狗烹

萧索像被俘获的猎，颤栗着等待他的掠夺。沈砚还记得怜惜他，手里膏脂缓缓地涂在他后，指尖细细，拉长的动作像对待脆弱的枝。

他很急，如同久困牢笼的烈，一脱缰便肆无忌惮、随心所。每一记都他心里，萧索不再忍，更不想忍，张着唤他的名字，请他快一些，再快一些。

沈砚低吻他鬓角，端过茶杯来喂他喝，接：“我的心思，你最明白了。这舞刀枪的不上战场，就跟舞文墨的不上朝堂一样。其实……我还有个心思，此次去，就再也不回来了。”

沈砚回取那只盛着假死药的小瓷瓶，：“我想好了，若能去，就让沈砚这个人，死了罢。”

可惜，他看不见沈砚背后，否则便会知他腰间挤的沟壑是何等迷人，绷着的两丘是何等迫切。

“说这么多，你自己也是很想去的，对吗？”萧索撅着嘴，侧过脸去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