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

何天宝不她死活，加力狠，一下快过一下，一下重过一下。女特务嘴里叫得凄凉之极，但腰实际上却开始温柔宛转地合。

忽然，她的哀嚎戛然而止，上歪倒一边，昏了过去。

何天宝也已经到了极限，痛快地来，她的，双手死命抓她的，又摸上去狠抓她一对小而结实的房。女特务不吭声也不动弹，任由他抓。何天宝兽发完了，恢复了理智，停止了动作，探她鼻，倒是还有呼。

「你不是有心脏病吧？」

何天宝慌了神，把她翻过来。她满脸红，两睁着，直勾勾地不知看哪里，怎么拍打都没有反应。

「没事儿，你这是，躺一会儿就会缓过来了。」

何天宝放心了，拍拍女特务的肩表示安，手不错，掐了她房一下，注意到她的还是粉红的。

「今天是你的第几次？大家这么快活，让我看看你的长相你应该没意见吧。」

何天宝也不等女特务回答，提起去房，端了盆回来，女特务已经不见了。

何天宝跑去追，却遇到那女特务下裹着条不知是桌布还是窗帘的布，又从前院走了回来。她有些胆怯地说：「你痛快了吧？饶了我吧。」

作为一个血青年，何天宝认为日本女人没什么不对，但作为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对这个女人的事，他有心，温和地问：「你还好吧？」

「没事儿。」

「那你刚才是……」

女特务说：「给我条行吗——我保证不说去。」

何天宝常常睡在这里也有几件换洗衣服，拿了条给她。

女特务走一间空客房换。

何天宝站在门外说：「你的真名叫什么？」

「你问这个什么？」

「我不能连你名字都不知。」

「我不告诉你，混。」

「对不起，我喝醉了——酒后。」

「酒醉还有三分醒——我已经跟你说了我是日本特务，你还敢动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

「畜生，老太太都要。」

「你又不是真的老太太。」

「你扒我的时候又不知？」

「自打我注意到你的丝袜我就知你是个年轻女人，你叫什么来着？」

「不告诉你！」

女特务换好了走来，猫似的脸上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她材小，穿何天宝的只能挽起，像个城卖西瓜的农民。她来看到何天宝，鼻都气歪了。后院中间有石桌石凳，何天宝大喇喇地坐在一个石凳上，正拿起茶壶对着壶嘴喝茶，他倒不是摆谱，是真的渴——大天的刚才他折腾得浑都是汗。

女特务站在门，指着何天宝：「你……你怎么一儿愧疚的意思都没有？装蒜都不会吗？」

「你是特务，我不敢撒谎骗你。」

何天宝懒得演戏，也确实不怕她告状，虽然原则上汉不该日本女人，但日本女特务地位很低而他这个汪卫边的人又是汉中的特权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