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你去见你们同志了，不至于啊，你三五七天就见他们一次……难斯大林本人来探望你了？」

何天宝边说边走堂屋，桌上摆了四样凉菜，还没动过，「呦，老斯还客气，没怎么吃啊都给我留着呢。」

「让你学北平话没让你学贫嘴京油。」

贾说：「我确实是见我们同志了——先喝一杯。」

她俯给何天宝倒酒，绸缎旗袍包裹的占据了他的大半视野，一脂粉香扑面而来。

何天宝端起酒杯，有酒不醉人人自醉。

贾忽然闻闻他发，眨眨睛：「怎么？去喝酒了？」

何天宝想要否认，又想到自己上估计带着女特务的味，说：「应酬嘛——我是真不去，尽是些庸脂俗粉——你那是什么神？不信任我是不是？你们上级就没给你讲讲国共合作的神？」

贾「切」地笑一声，手扶旗袍下摆坐到桌对面，举杯说：「信，喝酒。」

何天宝跟她碰了一下，抿了一，忽然发现房里有问题：「收音机哪儿去了？」

「我们今天有急事儿，临时钱不凑手，当了。」

贾陪笑着给何天宝夹菜，「放心，我们领导今晚就能调到钱，明天早上赎了送来，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何天宝肝火上撞，他倒不在乎这些外之，只是这个行为太反常，他现在也算汉中的上人、沦陷区的暴发，好好的为什么去当当？

「我还有一件事儿求你，明儿你们开业，能不能顺手帮我一个忙？」

何天宝立刻警惕起来，满脸假笑地说：「咱们之间，万事好商量——你先说说看。」

贾扫了何天宝一，一半是恼火一半又带着欣，端起酒杯示意，何天宝装没看见，贾厚着脸自己送过杯来跟他碰一下，一喝，说：「边吃边谈，时间还长着呢。」

何天宝敷衍着又喝了一，贾边喝边说，原来今天贾去跟同志见面，知天夜里他们有个信使德胜门的时候被扣住，就关在附近的兵营里。共产党间谍们急商量，决定派人假扮特务带文书去提人，就说这个共谍牵扯到汪伪内的人，要送他去上海岩井机关对证。贾发现关人的兵营就是苏浙皖商会后院那个，所以希望让何天宝明天尽量多拉几个日本人、特别是军官去那儿喝酒。

何天宝嘬了半天牙，问：「我们有什么好？」

贾给自己斟了杯酒一了：「我陪你睡觉。」

何天宝之前跟两位旗人喝的酒像是全变了汽油，在他全上下所有的血里一起燃烧起来。他俯向前，瞪着贾，低声喝问：「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贾不为所动，仍然保持妩媚地假笑，伸一只白的臂膀，挽住何天宝的脖，柔声说：「你想把我当成什么，我就是什么。」

然后吻在他上。夏夜闷如炉，她的手指偏是凉的，嘴更凉。

何天宝的心里无限悲伤，嘴却缠绵不舍，他行退开，说：「我明天一定帮你，你不必卖了。」

贾微颤，脸上的肌仍然控制得很好，一片半醉半醒的媚态。

何天宝不想看她，转房，醉醺醺的也不有没有特务来偷窥，走到东屋，这房间没有床，他就和衣躺在书桌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