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你还来找我什么？觉得不公平？还是被我继续利用？

“你怎么、怎么敢……‘没必要’？”男人一边蹂嚳躏着他的颈侧，一边反复说，“你怎么敢这么说……”

殷无端最初正常人世界的时候，有过一段漫长的适应期。那时看过许多心理医生，有不少鼓励他走来，建议他遗忘那段过去，还有人说他对记忆中那只怪的依恋，类似于另类的斯德哥尔或者d/s。

殷无端的指尖颤了下，再没有别的动作。

只有在每一个整理计划构思未来之余的静谧时刻，名为殷无端的男人才会想起他作为怪时的人生。在梦中，在意识恍惚的时刻，在发呆

“说‘两清’的时候，你有没有忘记你的这张脸，嗯？”扣的十指以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在他的一侧脸颊划过。于是那张被习惯伪装成温文模样的脸逐渐变化，当这个动作从额抵达下，整张脸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是吗？

但对方却仿佛知悉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之后，一个反将他直接压制在地板上。

于是殷无端努力走来，努力去遗忘。他的很好，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已经成功的脱离了那不健康的观念与状态，包括白天的、工作时的他自己。

那是与他完全无关的过去，无论是为厄娃的商徵，还是反厄娃组织一员的殷无端。他或许有正常的家，或许有成功的人生。同时他长的这么好，应该会有很多人喜吧；也或许会有相的恋人，甚至是妻吧？

“两清了？你真的这么觉得？”

“乖乖和我回去吧，我的小厄娃。”他盯着下褪去了伪装的人，那丽到不祥的面容怔忪地望着他，说不清是迷恋或者憎恨的，低咬住了对方的：

但第一个音节在徘徊片刻，终究是彻底咽了回去。

殷无端终于低呼声，对方却丝毫不为所动。几乎是着他俯下来，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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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你的模样，记得吗？”上邪卡着殷无端的下，让自己的瞳孔中清晰的映那个苍白的人影，“两清？你这能力是我的东西浇来的，你的模样是因为我的意愿长成现在的样的。你从诞生起就是我的一分，就像marker的印记被抹掉了，但这能力却永远在你的血里。一肋骨把自己拆下来说和两清了，有这么可笑的事情吗？”

“上邪！”

他本来应该说，我利用你达成目的，但你也不是毫无获益——异维动的排斥与厄娃的解脱，让怪们外注的情回归，也拥有了真正的人格与思考能力，彻底自由了。既然这样，我们已经互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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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端控制不住的气，因为这一系列挣扎的动作，以及对方刚刚毫不客气的咬噬带来的疼痛。他想伸手去摸锁骨上方的伤，却被一把攥住了手指，然后一同落在他侧脸上。

会有人寻找他吗？会有人……因为他的消失，而痛不生吗？

“……又或者，我在这里把你上了，然后再锁起来带回去。”

他其实不是没有想过，脱掉怪这层冰冷的壳之后，那个为人类的上邪——当然他不叫上邪——会是什么模样。

你会吗？

“……”

殷无端抬，看着前这个英俊到几乎充满侵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