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空的间隙。

以及那苍白无的短暂人生中，自己之外唯一能够回想的怪。

殷无端知，自己早已从骨里被改变了。

无论成为厄娃之前的他是怎么样的，无论他是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就像前看起来和常人无异的……怪。

是你把他变成这个样的，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没人知是好或者糟糕的模样。

就像你拼死去的那些事。

那又是谁……把我变成了现在的样？

青年的神渐渐变的有些茫然，在对方的掌控中微微挣动了几下，却被毫不留情的全然镇压。他能觉到对方的渴望，极度压抑克制下几乎冲破樊笼的度，只用最后一丝理智去控制，控制自己不至于破坏吞噬掉前这极度丽、又极度脆弱的人。

即使什么都变了，但只有这个觉……是早已烙灵魂中的温与灼。

殷无端忽然一个轻微的笑容，声音轻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我吗？”

上邪的动作，蓦然一僵。

☆、快穿开始之前（五）

“你我吗？”

殷无端从没想过自己会问这句话，但当它脱而的时候，他却觉得非常坦然。

上邪喜商徵吗？

他想起那些往往寿命介于几个月到两年之间的厄娃，即使是同为s级怪厄娃的时灰，他记忆中生存时间最长的时灰，也死在第四年中的时候。

而那时殷无端却没觉到任何不适，就好像他还能活很多年一样。

后来他逃了厄娃基地，也许是因为这个前车之鉴，基地里对厄娃的看加了许多。十年间再也没有第二个逃的厄娃，连寥寥几个有过短暂清醒的个例，也在行动之前就被发现，然后悄无声息的理掉了。

而在殷无端接过的厄娃里，没有第二个和他一样，在怪长久的“注”之中，获得了他一小分力量。

他是唯一逃来的那个，是唯一长久存活下来的那个，甚至是唯一有了特异能力的那个。

而那名为上邪的怪，也是唯一在丢失厄娃之后，没有接受复制或新个，独自长达十年并且没有现任何意外的个例。

一两个唯一是巧合，这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