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终究不会是你的。”

但是，请你骂我的时候，不要再顺带着也伤自己好不好？

“哦……但是阿纸不觉得，我说的故事才比较有趣吗？”

有如醍醐一盆浇下来，谢律整个人都清醒了。

“哦？”谢律一笑，不以为意。

“‘四月，上巡游相府，夜宿未归。次日肱骨摔伤不能起，留宿相府十日有余。回神光恍惚、甚为清减。’哎哎哎？？好可疑！皇帝留宿相府那么久，还摔伤那么奇怪的地方啊～。”

对啊，让他一下又怎么样呢？

“有趣是有趣，可不是真的啊！”

……

“这样啊……”谢律了：“但你这里这本《帝王侧》真的只是残卷，我之前也没看过全本。不过我想像洛京那大城市里应该有卖，我记下了，之后一定给你买一本，看看这故事真的结局是什么！好了，也差不多时候该睡了，阿纸你渴么？我去拿杯茶回来。”

……

那一夜，谢律睡得极不安稳，心一直隐隐作痛，让他辗转反侧。慕容纸倒是倦了，在他怀中沉沉着梦。

却见那孩神有异，只闭不言，谢律也不多在意，去厨房提了沉甸甸的茶壶，回来又经过他边。

“我再也不抱怨了！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你可以记恨我，可以不原谅我，可以以后每天都骂我，真的，我不怕的！”

第66章总之野生的宁王现了

“夜璞？你还没睡？写什么呢？”

“我还是要看真的故事。”

“你莫要以为，你这样就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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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上怒，百官劝无用，丞相桃酥一碟，上遂喜。’阿纸，桃酥有那么好吃么？哪天我们也去买上一份？”

这几日，分明谢律是自告奋勇，要给慕容纸读睡前故事的。可是这读着读着，倒把昏昏睡的慕容纸一下给读神了。

“没，我胡编的。”谢律一脸的正直：“只是觉得，这一世君臣的关系，也太好儿了吧，怎么看都是每天都在打情骂俏啊！这书后面的内容没了，但我觉得，这样发展下去，应该就是故事的结局了吧。”

“阿纸，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知了，我知错了！”

“八月，西域献姬十名，上甚喜，夜夜畅饮笙歌。相言，上怒，相辞官回乡，上遂遣后，奔袭八百里三顾宅舍迎丞相回。”

大厅中，烛火幢幢，一人坐在桌边正写着什么，听得动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一条小小绢纸收了起来。

“我受得了，受得了的！你说我什么我都受得了！你怎么怪我都没关系！阿纸……我再也不说那样的话了，你以后再怎么骂我打我都可以！我没关系的，反正糙厚！”

“你说我残忍，说我拿过去的事情戳你……是，你如今觉得难受了，觉得我不顾你的心情了，觉得我不肯相信你了……可是谢律——你就让我戳几下又能怎么样呢？我当年，我当年……你如今让我一下，又能怎么样呢？！”

……

这么晚了，却在这么小小一张纸上练字么？

每次看你这样，我真的、真的……

“你再这么读，我不如自己看了！”

怀中的微微颤抖，谢律搂着他，细细吻过他的额、鼻梁。

“故事而已！要那么真嘛啊！”

“再然后，九月，上册封丞相为帝后。皆大喜，皆大喜！”

“哎，可要是真的故事结局很伤心呢？”

他都求自己了，他都这样求自己了！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久不开窍啊？

“赢了？”谢律停下脚步。只见烛火照着那孩的脸，一半明亮，一般暗。

……

“……”

“我喜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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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那滋味是什么样的你永远都不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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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这书上……真这么写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