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汐看了一电脑屏幕上的时间，又去上祁念的目光，在心里默数几秒能让他再次脸红羞涩，顺便说，“听我讲故事是要请吃饭的，小朋友，我的那些年……我说怎么我被你叫了几声前辈以后也觉得自己老了那么多呢，我明明也就比你们大几年而已啊。我刚毕业的时候去投资销售，整天和一群大老爷们一起伪装成白领女找中年大叔聊，勾搭上了就叫人家来投资，我都怀疑我那些同事会不会聊着聊着离不了角就把自己聊弯了。”

这也是他无聊的人生里面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这次的实习生整平还不错，公司几乎每年寒暑假都有这实习项目，叶汐刚来这家公司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经理带一批小白痴培训，带了两个星期完成项目之后憋气憋得上火了在家病了三天才回来上班。

不过细想起来的话，叶汐也不记得到底有过多少女生这样喊过他学长了，毕竟那时候的叶汐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学长和学弟上。

祁念脸恢复正常以后又和叶汐继续说话，“前辈，你大学的时候也参加过类似的投资公司的实习项目吗？”

叶汐觉得自己很幸运，不由得心情放松，脸上的职业笑容都带了几分真心，看上去似乎更温柔亲切了。

叶汐长得确实帅气，每次他这么凝神专注地看着哪个人的时候，甚至一句话也不用说，几秒钟之内就能察觉到对方会不由自主地开始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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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堆实习生里面其中有一个叫祁念的长得扎的，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其余的人长相都比较路人所以对比起来他扎了一。

散会以后，叶汐作为负责人带着实习生在公司里面参观熟悉环境，顺便把前的人和简历上的名字都对上了号。

祁念的座位离叶汐最近，培训的时候表现得很积极，空暇的时候也和叶汐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开闭都“前辈”“前辈”的，让叶汐恍然有回到了大学校园里被模样青涩的女生带着一羞赧的语气叫“学长”时候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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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念大学那会儿这个行业分化得还是比较厉害的，大学本科生连就业的机会都很稀缺，就别说实习了，”叶汐略微沉了一下，还是微笑着，“我是从泥地里摸爬打过来的，没有你们这么幸运。”

走在他旁边的两个实习女生看见他笑，走路都差左脚绊到右脚。

接近中午的时候，所有实习生都开始适应了环境各自找到事情忙了，叽叽喳喳的讨论安静了下去。

他发了一张有两个手机壳并排

只有那对于未知的期待心情能给他源源不息的动力。

培训了一个早上，叶汐已经基本掌握了所有实习生的平和情况，对日后的工作安排也有了最初的概念了。

此时，叶汐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于灏的消息，叶汐有一阵没跟他联系了，今天早上和颜谦可能太激烈不知怎么的不小心把手机碰摔了手机壳裂了个角，叶汐给这个光荣报废的手机壳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作了个正式的别，然后于灏看到那条朋友圈就来找叶汐了。

一群人哄的一下笑了起来，左侧中间有个女生别心裁地问，“那你们会伪装成女人去勾搭女人么？”

祁念对叶汐的话有好奇了，“那前辈的时候都了什么？”

叶汐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祁念的侧脸上，导致好几次祁念刚想抬跟叶汐说话就发现叶汐已经准备好听他说话了，那无意识之间传递过来的亲密讯号让他觉得别有意。

“这个还真的有，啧，我现在回想起来那群抠脚小伙装成白领和女人聊什么草化妆品啊减药瘦脸针甲啊突然觉得有不忍直视了，但是当时被他们恶心惯了又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叶汐说完，就起带着他的这一群小朋友去吃饭了，不知为什么隐隐约约有了一幼儿园阿姨的即视，他都被自己逗笑了。

祁念跟叶汐差不多，脸小小的下有尖，肤偏白，密的长睫下面有一双很清澈的睛，望着人的时候带着一稚气未脱的纯粹，不笑的时候嘴也翘着，有可的觉，气质也比较明朗，没有颜谦那由心而发的嗲气，是和叶汐的审符合的那类型。

喜新厌旧，他又想起了这个词了，他不得不在心里坦然地承认，他就是喜新厌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