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衣服，老了之后装又去穿校服，渴望得不到的，怀念回不来的，都不过如此罢了。

叶汐一个人在客厅里无聊了片刻，燃了一烟，了两又掐灭了，觉得什么都一样的无聊没有意思，而且他肚饿了，胃在隐隐痛。

他站在厨房门犹豫了一下到底是要叫外卖还是在家里蒸羹，他就是喜吃蒸羹，溜溜的又香甜又下饭，以前都听别人说蒸羹是妈妈的味，他不知他母亲在生的时候会不会蒸羹，反正妈妈是没有的了，妈妈的味还是可以有的。

念及至此，他倒了到锅里烧，又去冰箱里取一颗磕在碗里拌匀，等烧开以后他往里丢了个蒸架把那碗放上去，还学着节目里的人专业地往碗上面盖个碟，然后再把锅盖罩上。

十分钟之后他把锅盖拎开，掀开那个碟满心期待地往里面一看，那个瓷碗裂成几块躺在蒸架上，里面的泡在中把泡成了白，凝成块状黏着锅底和蒸架。

叶汐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瞬间自信心受挫得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他把厨房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把裂开的碗用报纸包起来丢掉，又快手快脚地洗净了锅，用布抹净了料理台，他知路楚然有洁癖，他也不是一个特别随意邋遢的人，所以在这一上他们相起来还契合的。

完了这些事情以后他看了一下时间，时针已经指向了七了，路楚然还是没有回来，叶汐不知为什么开始有烦躁了。

路楚然明知我今天就会回来为什么不早回家，为什么他要晚归不提前告诉我，他稍微主动一次和我说句话不行吗？

他掏自己的手机，还是忍住了打给路楚然的冲动，然后窝在沙发上开始看有人在网上直播一气吃十个泡面的视频。

他有羡慕在家里自己一个人吃饭也能自得其乐的人，他就不行，他独的时候除了睡觉和玩手机什么也不好。

不是说什么事情都可以习惯么，但是叶汐孤独了那么多年都没有习惯一个人待着，更多的只有麻木和无奈。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同情太廉价了，而且被自己生活都一塌糊涂不知所谓的人同情的觉很不，准确来说，甚至理解也是不必要，他只想要陪伴。

可是陪伴也是很奢侈的，谁都是孤在世界里行走的，谁都没有义务费时间和别人短暂地同行一，得到陪伴就要付代价，所以他学会了用漂亮的语言去讨别人的心，用暧昧的关系去换取别人的连。

等价换，叶汐转而想起这样一个词语，他一直知无论得到什么都必须付相应的代价，因为没有人会不计较代价地去别人。

或许父母会，但是叶汐没有。

或许情里有，但是叶汐不相信那东西。

叶汐又在孤独里慢慢消沉着，好像缓缓地沉中被彻底淹没直到连呼也夺去似的，慢胃炎还在无声无息地折磨他。

他从行李箱里找到一杯泡面，放在了饭桌上，准备烧煮泡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