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找我什么……去吃饭就好了，我最近家里有人住不方便收留你，什么，没有，不是，都说了不是了……喂，你……”路楚然神复杂地望着被挂的电话，抬就对上叶汐着泡饭被勾起了好奇心的表情。

“你妹妹？”叶汐问。

“嗯，我妹妹。”路楚然笑了一下，语速很平缓地解释，“她说她放假在家里被我妈天天念叨，而且实习了一段时间看很多人不顺不和我说就要原地爆炸了，所以想过来住几天。”

叶汐，脑中定格了路楚然谈起妹妹的时候未语先笑的表情逐帧地回放着，他在想这个世界上会不会也有一个人提及我的时候会这样话还在嘴边没说来却先了笑意呢？

如果我再对路楚然好一，如果我和他的关系能再近一步呢，他会不会也能在想起我的时候浮现这样的笑容。

路楚然抬手用指节蹭去叶汐鼻尖上吃泡饭闷来的汗，看着他越发沉的神情想问他是不是没吃饱。

叶汐突然捉住了他的手指，一脑地问，“你妹妹是不是明天要来？来多久？会在你这里过夜吗？你是不是会让我去住？我可以不走吗？我睡在客厅不可以吗？”

“你怎么了？”路楚然觉察了叶汐的情绪有些不妥的迹象，说来的话好像一个被外的不知名大怪吓坏了寻求庇护的小孩。

换作是别人的话，这近乎依赖的请求他也未必愿意理会，但是从叶汐那里说的就好像产生了一微弱的变化，好像不理他就怕他要哭了。

“好好好，不赶你走，你别张。”路楚然用一个很淡的笑容化解了稍显不安的对话，伸手了一下叶汐的发，“你是不是累坏了，快去把碗洗一下早睡吧。”

叶汐得到应允，松开手指垂眸嗯了一声，收拾了餐到厨房去洗，然后就回房睡觉了。

那一觉睡得不太踏实，梦里的场景混又荒诞，他梦见有个女的一直缠着路楚然要跟他结婚，路楚然十分动然后拒绝了对方，但是拒绝了对方以后路楚然看上去莫名地低落，然后他就去安路楚然，和他说“如果你担心你拒绝了这个人以后就没有别人的喜你了的话，我可以喜你”，路楚然像看神经病一样地看着他。他很不甘心，所以每天都绕着路楚然转，还和路楚然说“我已经怀了你的孩了你为什么还不和我在一起”，烦得路楚然看了他就拼命跑，他着个大肚在后面追了九条街，追得几乎破羊的时候路楚然终于停下来了。他张开手臂就扑过去，大肚差把路楚然撞飞了，然后张嘴就胡说八，“要是你不喜我我就去杀人了，还会告诉别人你是我的同谋，要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路楚然很无奈地叹了一气，“你乖乖的好不好？”他默不吭声了半天，睛有发酸，然后说，“好，那你别离开我，不喜我也行。”

叶汐从梦里醒来，觉得自己可能最近太久没啪啪压抑得开始变态了，但是不知为什么最后的场景让他有说不清楚的酸楚难过。

他浑浑噩噩从房间来，捧着路楚然的蜂发呆，被路楚然了一把脑袋，“不舒服？还胃疼？”

“不是。”他回过神来，把蜂一气喝完。

“我把你的睡衣烘了，你今晚可以穿，别在我妹妹面前穿那长度过脚踝的，影响青少年成长发育。”

“你有病。”叶汐把眉皱起来，却忍不住笑了，“我有这么饥不择吗？”

“难你没有吗？”路楚然故意摆有为难的样，叶汐从位置上起来作势要揍他，两个人比划了几下，一起跌在沙发上，笑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