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也要适可而止，对路楚然而言到了这个程度他就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了，他不想要暧昧不想要似是而非，不喜又去喜的人才能的事情是浪费人生且毫无意义的。

他害怕在他看不到的时候有一天祁念突然不发分组了，将他的心声昭然若揭地告诉路楚然，然后从来只屏窥不回应的路楚然破例

所以路楚然终于忍无可忍地焦躁了起来，他很想问问叶汐到底是怎么想的，哪一个才是他的真实反应，到底自己要如何理解如何回应他的似即若离。

他怎么可能迟钝到看不祁念对路楚然的情呢，他在祁念的朋友圈第一次看见路楚然的时候他就发觉了。

然酣然睡。

叶汐的实时表情瞬间从疏淡掉了冰窟里，蓦然为人和人的可以只通过一块冷冰冰没有情的屏幕来传递而到庆幸。

那些夜里路楚然没有醉，他听得很清楚叶汐黏在他怀里时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嘟囔着说“我想你”，然而那个人却又会在睡醒之后失忆了一般与他谨慎地保持着距离。

这一天清晨，叶汐喝完路楚然的蜂以后就门上班了。

与此同时，叶汐在几十公里外打了个嚏，从办公桌上的纸巾盒里了一张纸巾了鼻。

路楚然心里是很生气，却也没舍得推开叶汐，还回搂着他捋狗似的在他背上来回抚摸，在他说疼的时候用角有意无意地碰在他的额角上，像是疼惜着一样，只是叶汐醉得不省人事了自己不知而已。

他有恼火地低声呵斥，“跟你说话呢，你一反应都没有，什么都不说清楚，迷迷糊糊的时候就说想我，清醒的时候又躲着我，有意思吗。”

再说了，那个偶尔在夜里抱着他睡觉的人醒来的时候被另一个人如此明显地倾慕着，他怎么可能不知。

如果是不喜的话，为什么要拥抱？

【哦。】叶汐犹豫两秒，觉得自己好像太冷淡了，又故作亲切地加了一句，【是吗，是什么人呢？】

一个月没人住，这里的家上都落了一层薄灰，路楚然洗了一块布抹了抹，又给那盆绿植添了一。

如果是喜的话，为什么要借着醉借着梦来拥抱？

叶汐这段时间忙得几乎想要把朋友圈给卸了，就是因为不想看到祁念这些惹他心烦意无心工作的垃圾朋友圈，但是看不到却觉得更加不安，所以又生生地忍住了。

已经到了八月底了，路楚然带的这个班的最后一节课的上午，叶汐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人的消息，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事情。

祁念发了一个害羞捂脸的表情，回，【就是我平时在朋友圈经常提到的那个男神，我的老师。】

路楚然照常到叶汐的家里给他打开窗通风，那阵令人厌恶的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他确实是明知故问的，但是明知故问就好像把剪刀给对方再握着对方的手来戳自己一样，疼痛难耐又咎由自取。

【叶前辈，我好像喜上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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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能听到路楚然的话大概会到很委屈，他并非一反应都没有，照他自己的理解，他最近已经很反常了。

常态下的叶汐应该在捕获到路楚然明显的不抗拒之后就火速和他发展成那来去的暧昧关系，但是这次他却不敢了，他人生第一次有了一自己被疼惜着的知，很多事情就开始走向了不由自主。

路楚然蹲在地上对着那绿意盎然的小东西，看它在晨风中舒展着躯的姿态，中闪过稍纵即逝的失落，“你到底喜不喜我呢？”

在叶汐的信仰里本无情这个概念，暧昧和逢场作戏也只是于生理需求，所以第一次面对一份真切的情他的反应大概像个第一次看见火的原始人，除了好奇更多的是对未知事的本能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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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的植没有回应他，只是顺着风向倾侧了一下，把外照来的光剪碎了一地，留下了斑驳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