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下去，“叶汐先生，请问你现在是在跟我撒吗？”

叶汐不吭声，凑过去撅着嘴，路楚然定了视线看了他两秒，被他脸上这无拘无束的孩气引住了，心情莫名地放松，好脾气地低啄吻了他的嘴一下，在离他嘴一厘米的地方小声地说，“小朋友。”

叶汐拉着路楚然回到座位上，拉过旁边同事的椅来给他坐，他低挖着米饭，路楚然在旁边看着他吃。

四昏暗而安谧，叶汐觉得这样的气氛让他有说不来的自在，他的举手投足都在路楚然的视线范围之内，然后有一段安全又亲密的距离，安全到他们互相可以不打扰对方，又亲密到只要伸手就可以碰得到他的手指。

手机在路楚然兜里震动了一下尤其明显地打破了安静，他划开了手机翻了一下消息，对叶汐说：“明天晚上我不能过来了，祁念跟我约好了说来店里吃饭，你过来找我吗？”

叶汐的筷顿了一下，抬神情有很轻微的警惕，“他为什么突然要去你那里吃饭？”

“唔。”路楚然思索了一下，坦然地回答，“他下个星期就去考试了，就想找我把经典试题再给他说一下，查缺补漏吧，我明天上午又有课就让他下午过来然后顺便吃饭了，怎么了？你明天想过来吗？”

祁念一定还喜着路楚然，一定是这样。

叶汐这样在心里琢磨着，筷还半举着，摇了摇，“我明天就能把事情好了，如果顺利的话可以提早下班回家，你们就不能约改天吗？”说完他又立即很嫌弃地觉得自己的语气像个在男朋友面前无理取闹的小女生，这让他觉很差，所以想要把话收回，“我是想说我明天不能来，你们能不能换个时间，不然我……”说着说着他又开始别扭起来，他脸沉地拧着眉，脆狠下心来说心里的实话，“我觉，觉得他喜你，你能不能不要跟他，跟他单独见面。”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低了下去，带着不自然的羞怯。

“这是在吃醋吗？哈哈，怎么这么可。”路楚然瞪着睛，有被叶汐突如其来的直接吓到，哈哈地笑了来，他摸了一下叶汐的发，看着他那副别别扭扭的表情，觉得自己开始被在乎了，随地笑他，“他没有喜我，你不要自己喜我就看谁都喜我啊。”

靠，满嘴扯淡的时候你那么信我，说真话的时候怎么反而不信了。

叶汐的神暗下去了，语气闷闷的，推开了他手，冷冰冰地说：“我不喜你。”

路楚然的表情瞬间绷住了，叶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咬了咬，懊恼地勾住路楚然的手指攥了，语无次地对自己辩解，可是心里话像一团麻一样缠绕着解不开，“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想说我对你不是……我，我是说祁念他对你，对你……”

“没关系，你不要勉自己。”路楚然拍拍他的手安抚他的焦躁，可他的表情分明就是有关系，他看着叶汐很牵地笑着，“你说不来喜我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别着急了。”

叶汐心里懊悔得恨不得毒哑自己，又因为自己的不择言到后怕，怕路楚然耗费许多心思在他上，却因为他的毫无长全成了浪费。

那就太可惜了。喜一个无论如何也不喜自己的人，于人于己都太可惜了。

“路楚然，你会因为等不及就去喜其他能对你坦率告白的人吗？”叶汐问。

“不会，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吗？”路楚然反问他。

“一般不随便的人随便起来都不是人。”叶汐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转看到路楚然一脸被他气到的表情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