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楚然依旧看着他，等着他继续把话说下去。

小瞳把玻璃门推开了一半，又想起了事情折了脚步回来提醒了路楚然一句，“哦对啦，路老师，冰箱里有一盒奇异果，是那个果供应商吴先生送给二叔的，如果待会儿他还回来你记得替我跟他说一声。”

夏天的雨夜总是给人很安心的觉，安心得勾起了他小时候在困倦的夏夜里躺在妈妈怀里听故事打瞌睡的回忆，很遥远很模糊了，那时候妹妹还没有生。

除此之外，他还在朋友圈里通过几个互不相识却又不约而同去了同一个地方的联系人，从整个场馆的不同角度方位看完了整场演唱会。

偶尔也许还会有“为什么连不上？你可以帮我连吗？”这样的，但和前面那几个问题从本质上来说没有任何差别。

路楚然应了一声，示意明白，看着对方转踏着雨踢踢跶跶地走远。

“为什么网速这么慢？”

纪洱转开了睛，盯着一个无人的角落，好像自己说给自己听那样的絮絮低语，“今晚和以前宿舍那几个人去吃饭了，何燊今天才刚从国回来，也被他们叫过来了，我都不知。”他忽然间苦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牵又复杂，“我什么也不知，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他会突然现，他坐在我旁边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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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几年都没有见过他？你们不是还有联系吗？”路楚然表情疑惑地问他。

就这么无所事事地虚度，勉把已经改好的学生写作再改三遍，才终于到了店铺打烊的时间。

只剩下路楚然一个人在店里了，他把音响关了，室内顿时安静得杳无声响，得连空调发动时冷风从风来的声音都变得十分清晰。

那个时候一切都那么简单，还没有如何经历过相遇和离别，不知天地厚，不知沧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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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fi密码是多少？”

只说了几句话，还都是回答客人的问题。那在咖啡厅必问的经典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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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辛苦你了，注意安全，路上小心。”路楚然望了小瞳一，眸很沉静，像无风的夜晚静谧幽远的海面。

路楚然看时间不早了，划开手机输了纪洱的号码，准备打电话问他在哪里还回不回来，不回来他就关门回家了，然而电话还没拨去，纪洱就冒着雨回到店里了。

路楚然看了他一，觉得他很不对劲，“你怎么了？”

纪洱沉默了，这沉默酝酿一类似于苦涩的味，让路楚然觉得很不自然，他还在等待纪洱的答复，悄悄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可是他看不明白里

纪洱上裹着室外的雨的味，还有一似有若无的酒气，稍长过耳的发发梢被沾了，他在路楚然面前坐下，沉默地呼着并没有说什么，整个人看上去很低落，神飘飘忽忽心不在焉的。

他趴在桌上无聊地看着偶尔从路面驶过的汽车，细雨破碎在路面的洼上又消失的痕迹，看着看着打了个呵欠，想念起家里的床了。

“你好，请问这里有wifi吗？”

“我见到何燊了。”纪洱说，嘴翕动了一下，低垂的睫微微颤动，抖落着一隐隐不安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