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同伴一场……”

宋舒扬别有意地看他：“你还真是关心自己的同伴，不过话说回来，苏远，你跟那几个人是一伙的吗？你们真的是反谛成员吗？”

董容在见到自己上司的时候，惊讶地在他脸上看到了温的笑意。不算计，没有杂质的那。

宋舒扬搐着嘴角，默然。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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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对着宋舒扬的背影说：“谢谢你救我来，明天我就还你人情。”

“他是想要你命的人，你还替他求情？”

苏远没有回答。

分歧不是他们能够纵的。

信错……偿命……敛下睑，周凡那张率直的脸映在他的脑海中，那个拍着他的肩背说好兄弟，冒险去禁闭室给他送香烟，和他一起在厕所打架的男人，如今对他只剩下愤恨了吧。

“怎么，你对你们机密的调查这么不自信？我们是不是‘恐怖分’你看不来吗？”

……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不带火药味的对话。

第37章方之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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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孙胜和那个顾永南被当场击毙了，周凡被关了禁闭室，我的人接不到他，只听见他在被关之前叫喊过一句话，苏远，你猜他喊的什么？”

此时探视的时间到了，宋舒扬被医生撵了病房。这里是谛下属的一间私家医院，某程度上跟监狱差不多，医生堪比教，病房堪比囹圄。

没有了四封闭的墙，没有了不完的工服不完的刑，没有了那些不堪耳的嘲讽，当然，也没有了互相照顾的朋友。

苏远醒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询问监狱里的情况：“周凡他们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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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宋先生，你说谛已经让你放弃调查反谛的事情了，而我也准备坦白一切了，那个周凡并没有掌握什么重要信息，又在监狱限制自由，想来没必要非死不可，不如卖他一个恩情，说不定以后能有用到他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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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扬眯了眯，他不了解监狱里的情况，但他对这些事情很。在这次彻查中监狱了三名教四名囚犯，三名教经证实都跟外界的反谛活动有关，可他们显然是最外围的喽啰，没有待多少关键的东西，而那四名囚犯……

苏远眨了眨：“宋舒扬你在调戏我？”

脱离了一个世界，来到一个新的世界。

“他说他信错了你，他要你偿他兄弟的命。试问如果你们真的是同伙，他会这样恨你吗？”

“是么……”宋舒扬不置可否。

“行。”没想到宋舒扬答得快，“我说过，你可以任意跟我提条件。只要是你的请求，我都会想办法。”

能怪谁呢……苏远满心无奈，艰涩地开：“那人是个耿直，他看我这么容易就招认了，自然恨我，是我害他们赔上命，他想撕了我也是应该。”

另外，监狱那边也了不少事。

苏远不否认，他接近周凡的最初目的就是利用他，可是后来他真心想和这个朋友。在监狱那龙蛇混杂的地方，能有一个维护他、为他说话的人存在，本就来之不易，现在他亲手把这个人拖下了污，也把这份友情推上了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