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伸手拉他胳膊，小声问他，“回家来好不好？”他那只手都攥了起来了，颦着眉不看我，我是真觉得心疼了，豁去了，“求你了，要不然你回家我一顿。哥，你回家好不好？”

没想到靳昶放在桌上的手竟然抖了一下，我在他侧面弯腰站着，看见他眉轻挑了一下，像要转来看我，结果转到一半又忍住了，没有睬我。不过心的意思我算是看来了，我也有心酸。

也不会知他心里想什么，不知有没有人也曾经想要关切他一下，却没时间停下来等他写来，所以只好作罢。我还是第一次知语言有多重要。

我不敢动，盯着他的睛，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是特么夸我可，还是要变天了的前兆？我又寻思了一遍他刚说的那句话，有不放心，“你就那么喜小时候的我吗？你是恋童癖？”

他长了一气，突然伸手过来，温的掌心落在我的手背上。我呆了一下，有喜望外，他的手了一下，修长的手指叉我的指，我松了一气就势趴在他肩上，攥着他的手指。

“哥。”我不知怎么就这么窝，刚一服下意识地就想叫哥，而且叫得还特么像夹在嗓里哼哼似的。我本来是想玉树临风，风潇洒地凑上来，结果实际行动只证明了我里面都是怂货。

我站在原地想了想，没辙。想跟他说我表哥那人，不太正经，但是想想还是算了，这话不好说，容易叫人误会，我也没有时间在这跟他解释清楚。

我匆匆忙忙地拎着面包袋去，走了两站地去搭地铁，在单位附近买了咖啡，单位后门的时候还早得很。一路没人，我也不知靳昶在不在，八成是不在，不在就算了。我想得太投了，一把就把靳昶的门推开了，走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哇靠，他是在的。

“废话居然问得这么认真。”他似乎是笑了，睛看着我，里藏着的光影斑驳，“不是我更喜小时候的你，是小时候的你比现在更喜我。”

简直就是前天情形的重现，靳昶坐在座位上，疑惑地抬起来，惊讶地看着我，我也惊讶地看着他，就差没脱而——好巧。好巧泥的我都走到人家办公室来了。我着过去，面包咖啡放他桌上，我本来想理直气壮地，最好再一些，像大爷看见姑娘一样潇洒地走过去再走回来。没想到刚贴近靳昶，就觉得他的温度仿佛都在我的上，我立就半不遂。

我腆着脸，贴近他，在他的面颊上轻吻一下。我心里希望他立刻笑来，转跟我和好，要杀要剐回去说，至于别人想杀了剐了我那更是得等明天，暂且可以先不考虑。可是没想到他一直沉默着，仿佛没觉到似的，搞得我都拿不准主意我是不是应该上去咬他一了，他才转过来，“除了没有味之外，其他的还跟小时候一个德行。”

早上的办公楼里静悄悄的，我搂着他的脖，他也安静地让我搂着，我隐约地想起小时候一零星的记忆，似乎我也曾这样搂着他的，所以这说不的亲近一直勾连记忆的。只不过现在偷偷看他的侧脸，就觉得英气人，偏偏又觉得这是我的人，不他说什么怎么撵我，我都笃定这一，所以死赖脸贼胆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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