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此之前，方宁已经派人重重把守在季宅外，只要季云一有异动，肖与柳笙歌就会联手将他拿下。

“据我所知，你与季小童是亲人，平日里关系极好，你为何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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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丝毫没有犯人该有的恐惧，就像平时谈笑风生一般，淡然笑：“草民也不知，阁下是当今太，实在是看走了。”

柳情轻佻的眉目抬起，似乎在看傻，摇笑：“那个莫昕不是告诉你们了吗？我就是天余孽，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复仇，杀了不少正派大侠……呵，上一次猎杀仇家未遂，还被他们打伤了。我不得不潜季家养伤，修炼血功，也是为了报仇。只是一开始我也不杀人，只是要他们一血而已，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我只能杀人了。”

萧清摇，手上规律的敲击椅把手，继续问：“那么你的同伴呢？”

柳情想了想，：“有啊，昨夜我虽然没杀了莫昕，但好歹，也得手一半了……那个挡剑的人，好像是九皇吧，唉……可惜了，我差一就能杀了莫昕了。”

柳情冷淡一笑，低下看不清表情，声音却很是嘲讽，且恶毒：“季小童这个孩，一生就害死了我，病怏怏的，还拖累夫这么多年，我早就对他不喜。上个月我夜行猎，刚巧被他碰见了，我怎么可能放过他？呵……”

柳情笑着，“是。”

萧清眸微敛，几分肃穆冷冽，“青巷中死去的七人，都是你所杀？”

萧清皱着眉，又问：“他是我们发现的第一个死者，但在你说来，他并不是第一个遇害者。你为何要血？”

“对了，那个莫昕是故意引我去杀他的，我还以为他只是个会功夫的年轻人而已，没想到竟然是教四大长老之一，败在他手上，我也不算输得太惨。”

而昨天莫昕与方宁对此事只字未提，是瞒着自己，若不是九皇挡了一剑，那受伤的人可就是莫昕了。虽说莫昕对萧泠情复杂，但唐棠还是谢萧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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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棠微微蹙眉，残忍杀害这么多人，此人竟一愧疚之意皆无。

唐棠心此人简直丧心病狂，也是真的想杀掉莫昕的。

柳情却是嗤之以鼻，“我当年为了季云放弃复仇，但杀父之仇，灭门之恨没齿难忘，我只一人行走江湖，苦练血功，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屠尽那些所谓名门正派。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同伴，那太危险了。没有永远的朋友，我怎么可能带一个累赘在边？”

“你……”唐棠无言：“你就一悔意都没有？”

柳情顿了顿，，“没错。”

“包括季云的幼，季小童，也是你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