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等等！”

“大哥！先观察一阵！”

打斗声愈发明显，拐过最后一个转角，一条大路豁然开朗，和与另一边耳室相连的走廊相对。沿着这条路走了没多长，便看见了主墓室。

这尸大概就是齐娘娘，是个女，她穿着前朝的时兴服饰，但比行款更加隆重庄严。绸面丝，泛着光，其上翔龙绘凤。独坐心，莲台在她的下开得繁盛。这真是个野心大的人，想要世俗的皇权又想登上西方佛教的极乐。

“主墓室传来的‘心声’。”

曲泊舟燃起火折，橘黄的灯光只能照亮小小一团范围。火折的燃烧速度快，两个人不得不加快脚步。

牧轻言后知后觉地一只手摸上另一只，他不止手在抖，全都在抖。“为什么你没事，你没听见‘心声’吗？”

一个一即分的吻在牧轻言上，曲泊舟将他放开，拉着他朝前走去。

牧轻言更蒙圈了，这人有病没病啊！

石旷顺着墓脚步越来越快，方才停留在牧轻言边的垩蚋也追上来，一人一兽快速朝主墓室靠近。

一截衣裳！

主墓室里斗成一团，气浪不断从里涌，修为不够的人恐怕是还未靠近便被掀倒。多多迎着气浪上前，直奔主墓室里面，石旷抓一符开路，等到走去时已发散、衣衫成条缕。

石旷瞪圆，正要冲过去时被敢来的靳翔和孙雾亦住。

“你很有事，你的手在发抖，手腕上全是疙瘩。”曲泊舟仍是站在原拉着他。

预示着——主墓室里有他们俩都期待着的东西。

但这尸又和墙上刻画的有微妙的差别，比如有些歪，旁还多了一截衣裳。

“没有。”黑暗中曲泊舟只能看见牧轻言的睛，邃却又透亮，偶尔地一眨，那一刹那就像是夜空里最后的星熄灭。他心中猛地一颤，总觉得牧轻言的话在昭示着两人的不同。被揪，呼骤然急促，曲泊舟握住牧轻言手腕的手一放，接着将他圈怀中。

“喂，你怎么了！”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牧轻言到莫名其妙。

这里已经不是墓室能够形容，更贴切的说法是一个祭祀台，虽然现下十分杂，但仍能辨未有来访者到达之前的布局。六个方位各立起一座佛塔，中间是一个大的莲台，台下缠着一条三颗的蛇，蛇正和御用异士们纠缠。而莲台上盘坐着一尸，尸和之前墓墙上所刻一般，手握树枝。但这显然不是真正的树枝，是用其他什么材料铸成的。树枝通呈蓝，时不时地有光划过映得更加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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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心声？”曲泊舟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