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狗又惊又喜，放下书卷就朝牧轻言扑来。这一扑让牧轻言切地会到狗长胖不少。

雪越来越大，当牧轻言走到曲府门时地上积雪已有寸许，叩响门环却无人应答，牧轻言不免心下一慌，直接翻墙院。

这话让牧轻言不由得惊恐，“你怎么知？”

曲府内下人不多，却也不至于像现今这般从大门到后厅都不见一人，但屋内的东西又都一尘不染，显然早上才被打扫过。

“怨气都是累加而成，不好说清，需得找最初的因果，斩断因果间的联系。”涯冉。

☆、第二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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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让我借这罗盘回去？”牧轻言问。

“在看什么书？”牧轻言着狗的脸颊问。

不知何时外面开始下起雪来，与白梅夹杂在一起难以辨清，牧轻言带着连山罗盘告辞而去，他万万没想到会用这样简单的方法得到这东西。

他终于在书房内见到狗，多日不见这孩沉静许多，正捧着一本书就着窗边亮光看。

“《孙兵法》。”狗回答。

“大人，我有一问，现下国难当，您怎么还有空闲我这无名小卒的破事呢？”牧轻言垂下来看着茶杯中自己的倒影。

“狗。”牧轻言唤了声，随后反手将书房门关上。书房内没个火炉，方才门窗对开着简直是凉到彻骨。

细算下来他已有十三日没回去曲府，有几分近乡情怯的情绪在心漫开。牧轻言在京城最黄金的地段上，冒着雪将街从走到尾，最终敲开一家糕作坊的大门，各式的心都捡了些，离开时手上多了个老大的木盒。

山罗盘边上是否梦见了什么。”

“你的怨很重，在连山罗盘上留下了印记。”涯冉起走向后院，拿着连山罗盘回到牧轻言面前，他将罗盘放在桌上，“连山罗盘自大夏立国时便存在于此，结合前人留下的书稿，我穷尽半生钻研发现，这块罗盘有‘溯时’的功能。它能以梦的形式将人带回到过去，但大多数人醒来后便忘记了。但如果是带有目的去使用，便不会。”

牧轻言把狗从自己上扒拉开，推着他的肩膀让狗坐回榻上，然后将矮几拖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个故事在收尾了，然而我卡文卡得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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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着实让牧轻言目瞪狗呆，狗才八岁，竟开始看这般的著作，他八岁的时候在嘛来着？大概是在挖泥抓螃蟹。

魏栖的份已被牧轻言搞得颇为有分量，作为皇帝一天都离不得的太医，费了好些功夫。京城里繁华不在，街上人迹萧条，巡逻队伍多了几倍，商铺的门都掩着，檐下灯笼飘摇。

“没错。”国师大人。

国师轻声一笑，目光中几许灰败之意，“赫连家的最后一星火就快熄灭了，国将不复，我还能什么呢？”

牧轻言回到自己房间，将脸上的□□摘下，又换回自己的衣服，然后一间一间推门找人。曲泊舟受命守城去了，狗总在的吧。

牧轻言伸手拿过连山罗盘，横看竖看都没发现个什么，惹得涯冉一笑。牧轻言颇为不自在地：“怨气重的话要怎么解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