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在音律上的造诣很看好，：“莫老弟让阿九侄女送我就好。”

莫冠杰拱手相送，见着阿九同许巍一边探讨音律，一边向外走，从许巍的笑声上看，这位老哥哥并没因岚儿生气。

“父亲，能否给我看看这幅画”

“不可。”

莫冠杰抱了卷轴，小心翼翼的装到袋中，慎重的给小竹，“把它同许兄给我的书信放在一。”

“为什么不给我看”

“你看不懂，岚儿。等你懂了，我自会给你欣赏。”

莫冠杰问：“你来书房又事”

“侯爷，九小的书画用是不是收拢起来”书房里侍奉笔墨的书童问。

“不必，一会我还要亲自教导阿九用泼墨。”

莫冠杰一脸以女为傲的模样的刺痛了莫昕岚，自己连画作都不能看，九妹妹却可以得父亲亲自教导，这也太偏心了。

压住心底的不满。莫昕岚：“父亲同许……许伯父很熟”

“他是我的故。当年在老家时，我曾同他把酒言，分开后。许兄几次在书信里指我，我能有今日亦有许兄之助，我敬他为半师。”莫冠杰对许巍的敬意绝不是作假的，“方才岚儿对许兄太不客气了。以后不可如此。”

同他太客气才会害了整个莫家！

莫昕岚见到书房里书童把画轴和书信放在盒中，摆放到最安全的地方。“父亲，这些东西不能要。”

“胡闹！”

莫冠杰挡住莫昕岚，厉声：“书房重地由不得你胡闹，岚儿。你先回去！”

“我是为父亲好啊，许巍……许巍他对帝国有反意，姑姑方才说过。皇上对许巍已经有所察觉了，您留下书信画作就等于留下了把柄。陛下不会饶恕逆贼。”

“我同许兄相多年，他对帝国的忠贞之心远过我。”

“父亲！”

“你先回去，此话以后休再提起。”

“你只相信九妹妹，而不相信我，我也是你的女儿，盼着莫家太平富贵。”

莫昕岚早忘了来之前的打算，“您教导九妹妹画画，作诗，读书，练字，却连听我说话都烦整日让我读那些本用上的酸文，您是想把我教成木讷的闺秀是不是怕我抢继母和您心肝宝贝的风”

“爹！”

阿九的声音成功阻止莫冠杰扇莫昕岚耳光。

握住莫冠杰的手臂，阿九回：“许伯父是不可能对帝国有异心的，没有陛下就没许伯父今日，陛下对徐伯父有再造之恩。”

“等到大祸临了，看你们会不会还这么说。”

莫昕岚转离开书房。

“阿九……”

“二她还是没能走来，您越是严厉，她言行越是偏激。”

为稳妥起见，阿九把书信和画轴都看了一遍，莫冠杰一人坐在椅上生闷气，不是不疼岚儿，而是画作还没补好，以岚儿的心境不适合看这幅画作。

“我错了吗”

他不想让莫昕岚更自卑，在画作上再无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