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得隐瞒并非坏事。”

“所以你也不打算把你……你就不怕长公主发疯”

“他是他，我是我！既然当年了许多的意外，他们也不见得想挑明一切。”

”你就不怕阿九将来怪你”

“义父，阿九不怕麻烦，她反而会心疼我。”

齐王煞有介事的把大脑袋了，真诚的赞：“你一向豁得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最擅长演苦计，酸儒夫妇对你比对亲儿还好，你稍愁容，边城的人都心疼得不行。”

陆天养：“……”

“你不让我请封世，又不想阿九嫁得委屈，就算我去闹老，有姑姑在，他也不可能为你赐婚的，我在老心中的分量是赶不上姑姑的。”

“我会以状元之名，帝国功臣迎娶阿九。以前我不知能不能熬过焚蛊之毒，命朝不保夕，自然不在意功勋。如今我有了比复仇更重要的人，皇上亏欠我的勋爵也该赏赐给我了。”

陆天养半垂睑，没关的窗刮来的夜风动烛火，时明时暗的光亮更衬得他不可测，晦不明，微微上扬的嘴角又透着自信骄傲。

一明一暗本是矛盾的两面落在陆天养上却不显得任何突兀。

齐王知认真起来的义有多恐怖，心里默默为老担心，同时也庆幸世上有一个少女能让义动了真情，熬过炼狱之苦的陆天养若没阿九陪伴，指不定会闹什么来。

调和才是正。

齐王复杂又心疼的问了一句：“你不后悔阿九总归是姑姑的……”

陆天养盯着摇曳的烛火，沉漆黑的眸有恨，又怨，伸手护住烛火，烛光明亮驱散他底的霾：

“如今回看，我不比旁人缺什么，有义父疼惜培养胜过他许多许多。中毒的十六年于我而言也不都是痛苦，有肝胆相照，生死相托的袍泽，有心教导我的师傅师娘。十六年只是我人生的一小段，阿九会陪我大半辈。”

“好小！”

齐王畅快的大笑，眉飞舞中溢满了骄傲，铁拳捶了捶义的肩膀，”拿得起，放得下，是我养大的崽！像我，以后谁再说你不像我，老打他个满脸开。”

齐王用力不重，陆天养觉拳似在心，心上包裹的冰开裂破碎，如果他执着于复仇的话，义父回很为难吧，开山王和长公主对义父有恩啊。

只要他们不来招惹自己，陆天养也不会再招惹陆江！

一室的静谧充斥着腻的香味儿，昭华郡主睡得正酣，一向锐的她竟然对成国公陆江起离塌毫不知情。

陆江神莫测的盯着昭华郡主脸庞许久，披上外罩，转离去，昭华郡主在锦被外的胳膊因夜风一层疙瘩，冰凉的手臂无法她清醒一些。

越过屏风，陆江熄灭香炉，将香炉中燃烧过后的灰烬小心取走，重新放置香料，再次燃，相似的香味弥漫。

了门，陆江挥退值夜的丫鬟，一个人向太夫人的后院走去，随手把香灰让扔池塘，养在池塘里的金鱼被惊得四散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