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没有父母少了约束，万一了越格的事儿，没人能压一压他，可要摊上个看儿媳妇百般不顺的婆母反而闹得你不得安静。”

姜氏没少分析陆天养的长和短，“以我的阿九本事，对他应该是有把握的。”

“……娘。”阿九向姜氏怀里靠了靠，不想承认对陆天养的好，又有三分喜悦。

“他最大的短并非来自齐王，陛下怎么都不可能传位齐王，虽他们情同父，齐王正当壮年，男人对自己的血脉是最为看重的，齐王早晚有一日会有自己的儿或是过继同自己血缘最接近的嗣。”

“嗯。”

阿九。

“我不懂朝廷大事，判断不皇位属谁，前几日你爹跟我提陆天养时，我特意问过你外公，他说，齐王游离于夺嫡之外，看似胡闹，实有内秀，可攻，退可守，陆天养也不是看似简单的人，我想他应该有本事保护妻儿女，而阿九也不是只能躲在一旁享受的妻。”

姜氏顿了顿，叹：“我最看不上陆天养的就是他长得太好，他的相貌太招蜂引蝶了，婆媳矛盾，妯娌掣肘，这些虽是麻烦，阿九你未必解决不了，他将来万一纳妾……这对女人来说才是最伤的，都说女该贤良淑德，大度宽厚，可又哪个女人能到平静的看丈夫同侍妾亲亲我我历史上留名的大度贤惠的大妇都没活长，多是郁郁而终。”

“因为周姨娘，娘才……”

“你爹放妾后，我看他才顺了些，你以为单凭你几句话，我就容他亲近靠近他不放妾，我和他依然是举案齐眉的夫妻。看得到他的真心，我才能以真心相报，不是我自私，这世女总比男更难些。”

“嗯。”

“阿九啊，你若是嫁了陆天养，万一他将来纳妾或是被诸多女示，阿九不必想着挽回他，或是同她们争，你同女人争，反而让他看轻了你，失了自尊尊严。”

姜氏抬起阿九的下颚，决然的说：“答应我，你会想尽办法和离而去。”

“我答应您。”阿九一字一句的说，泪簌簌落。

“阿九啊，我是不想你变得丑陋。不堪。我姜灼华养大的女儿，玲珑剔透，纯粹自傲，宁可玉碎，绝不委曲求全。”

也许照姜氏的话，不比留下更好。

姜氏依然不希望阿九被后宅的争，玷污。

示意一旁抹泪的齐妈妈把木盒取来。姜氏勉打起神。“这里面装着三万两银票，是我这些年给你积攒下的，虽然我同人买卖被扣了货。让阿九为难了，可没有这些年我瞒着你爹生意，也攒不下这些银。你爹赚得不少，不过他有莫家一家人要养。又收集孤本，时常资助寒门学。账上的银只能勉够用，阿九没过得太清贫，也没过得太富贵。”

姜氏得意的笑笑，“其实我不是没银。只是银都留给我的阿九嫁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