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再想停下，已经晚了。我曾经阻止过你，是你自己要这么选择的。”楚涟有些嘲讽地笑了笑。

每隔上几日，祁继白还会亲自前来，亲看看楚涟的伤势。

相比之下，纪昂虽然也受重伤，治疗起来却比楚涟容易多了。

“那你也该已经看到他了。”楚涟又叹了气。

这日之后，文轩每日总会为祁继白送一炉丹来给楚涟服用。他可以很明显受到，随着时间推移，炉里的丹药数量越来越多，气味越来越重，楚涟的情况却并不见多少好转。

“你应该已经找到那样东西了吧？”楚涟问他，“在你的内。”

祁继白很快来了这里，帮楚涟好好看了一番。离去的时候，祁继白却眉皱，只自己会尽力而为。

“你还是要继续走下去吗？”楚涟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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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涟自嘲笑，“事到如今，我竟不想去陪他。”

文轩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很清楚明了的情况，文轩一听就明白。然而全宗门都无能为力的事情，文轩自然也毫无办法，只祈祷楚涟能自己将那些气化解罢了。

文轩一下想起凝元时所看到的那块冰面，了。

这样的情况，又持续了数月之久。

文轩曾经见过慕容凤被极火之毒常年侵袭的样，楚涟的伤比那更加可怕，难怪祁继白也只能说他会尽力。

“停得下来吗？”文轩反问。

昏睡时，楚涟会梦呓，中念着叶笙歌的名字。清醒时，楚涟会翻许多旧，摆在前，凝神看着，满脸都是眷念。

有些时候，除了那白发，楚涟看起来还和原本差不多。但更多的时候，楚涟会昏睡在床。

如今几乎所有的中小宗门都找到了大宗门投靠，云宗的势力壮大了数倍有余，纪昂也已经有了痊愈的迹象。全宗门都因此而带着一抹喜气，几乎无人注意到岱云峰这一角愁云惨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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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的该是那留在文轩内的神念。在幻境中见过了叶笙歌模样之后，文轩已经可以确认，那神念所映的影正是叶笙歌本人。

有一次文轩正好撞上。祁继白解开楚涟的衣襟，查看前的伤。那伤的狰狞恐怖远超文轩想象，血外翻着，像被的开浇过一样，还有丝丝缕缕的黑气在上面盘绕。

元婴真人本该是整个宗门的保护神，能混到楚涟如今地步的，仅此一家。偶尔文轩想到自己这个大师兄如今的待遇，竟然觉得同病相怜。

他依旧日日都去楚涟的府照看，亲看着楚涟一长了白发。

临走之前，文轩听到楚涟一声自嘲的冷笑。

“真好。”楚涟说着，语调中竟然带了丝丝缕缕的委屈，“我也想看看他。”

“其实最麻烦的不是伤，而是侵楚真人内的气。”祁继白告诉他，“那些气，实在不是我的修为能够解开的，北宁境内我也不知究竟有谁能够解开。可是只要有那些气在，楚真人的伤就好不了。”

尽，忙不迭就转了，朝着丹鼎院飞奔而去。

偶尔他看着文轩，脸上也不再有那厌恶，而是带着同样的眷念之。